梅儿的二哥,直愣愣杵在院子里,唉,这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楚狗子打梅儿,娘让我来教训教训他。”
确诊,脑子的确不好使。
这时节你悄么声溜了,没人会跟你计较,如此不开眼,只好委屈委屈你了,否则,范公公面子往哪搁?皇庄面子往哪放?
县衙来人,一根绳将梅儿二哥连带着他的兄弟们都带走了。
武兴也知道,吃不了多大苦头,不过,让这个臭小子长长记性也好,省得成日价游手好闲,惹是生非。
楚狗子忙将范公公让进屋,看热闹的邻居,逐渐散去。
看着楚狗子的面目全非,范城皱皱眉,“陛下口谕,楚狗子明日一早带儿子楚忠见驾,楚狗子不得打楚忠。”
这是?
“武兴,你跟楚狗子都是皇庄的老人儿了,这般胡闹成何体统。”
“范公公,小人知错,小人回去,等那个臭小子回来狠狠教训他。”
“给楚狗子瞧瞧大夫,明儿见驾,我看你们怎样给陛下交代。”
一家三口恭恭敬敬将范城送走,梅儿焦急地看向武兴,“爹,这咋办?”
咋办?我倒要问问你们,好么央儿的打什么架,没的让人笑话。咱家,如今在顺义,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咱掌管皇庄玻璃坊、狗子掌管酒坊,老大更是了不得,为陛下掌管宝延号,五品仪仗,每年从宝延号拿的薪水,啧啧,自己都不敢想。
老三在小学学成后科举不成,现在沙岛船厂造船。一边实践一边准备再考。
二儿子,算了,那是武家家运平衡器。
“你们……”
听闺女将来龙去脉述说一遍,武兴有些着急,让梅儿赶紧的找大夫帮楚狗子治一下,自己匆匆忙忙回家。
“当家的,你回来了,我给你说……”
“闭嘴,是你让老二去打姑爷?”
“没有,我只是让老二去教训教训他。你看楚狗子把狗剩打得,他还动手打梅儿。
我可怜的闺女哟,怎么瞎了眼嫁给这么一畜生,以咱家的条件,想当年找个秀才举人的,现在怎么也是个太太夫人……”
“当着孩子你胡沁啥呢。”
武兴看到头裹着纱布的外孙,也是一阵心疼。
“我可怜的梅儿,要不是当初你救楚狗子,他就死在顺义大牢里了。
我早说那是个丧门星,妨人,你硬是不信,如今把闺女送进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