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等娘俩掰持清楚,楚狗子面带酒意,乐呵呵进门了。
一见儿子,登时火起,这老子五年没见陛下,陛下对咱还是那么亲切。
你这又跑回来了,甭问,又惹祸了,这是给小学添堵,是给陛下裹乱。
看我不打死你。
“他爹,孩子知错了,我这就把他送回小学。狗剩,快给你爹认错。”
“爹,”
这就对了嘛。
“我不想上学了,”
你说啥?咱耳朵听差音儿了?
“那个小学,处事不公,欺压百姓家的孩子……”
“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你打死我我也不去。”
“万岁爷是给咱脸,让你这小兔崽子念书,你,你……”
“哼,就是陛下不明,才有小学这些人胡作非为。”
屋里,一下安静了,四处找鞭子的楚狗子,也愣在了那。
“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楚狗子顺手抄起门栓,打向儿子的脑袋,楚忠被他爹的神情所摄,呆立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砰,”
门栓划过梅儿的肩膀,在楚忠头上开了一道血口子。
“他爹,消消气,孩子小,不懂事,咱好好说他……”
暴怒的楚狗子揪住梅儿的衣领,一把将她甩飞,抡起门栓又砸向儿子。
梅儿像一只疯的母豹,跳起来抱住楚狗子的胳膊,门栓,在楚忠眼前划过。
“狗剩,快跑,躲你姥家去。”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爹娘,楚忠下意识转身、抬腿,一溜烟儿跑了。
后面,传来的是爹疯狂的咒骂,跟娘嘶哑的劝慰。
看着儿子跑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梅儿纠缠的楚狗子,呆立在原地。
忽然间,门栓脱手,楚狗子疯了似的抽打着自己的脸。
“万岁爷啊,咱对不起您呐,咋就养了这么一白眼狼,咱该死,咱没脸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