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拿着你的定钱,咱们回去?”
定钱?啥定钱?
这一大捆草,一小袋黑豆?
无语。
多此一举,若不是自己想看看这个小家伙想干嘛,不允差役将他赶走,是不是,就不会有这麻烦了?
这,多少年没干过的活计,再上手,生疏且笨拙……
好在,没走多远,暗中保护的差役上前,接过去,解了高猛的窘迫。
翌日,州衙大堂,朱厚照看着呈上来的博科根等人的供词,久久不语。
看似严谨,实则,经不起推敲。
难怪,阿嘎日被迅疾处死,死无对证,博科根等人自是可以将罪愆全部推到阿嘎日身上,只是,他们在阿嘎日死前便被抓获,是如何得知阿嘎日死讯的?
若知道阿嘎日为何被如此迅疾处死,呵呵……
还有,这大殿佛像身后的隔断中,那些供奉的长生牌位、延生牌位、祈福牌位,都哪里去了?
挂单僧人名册,为何毁损了?
庙产地契、账册哪里去了?
……
查查查,这七八日,搞出来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开平知州连一文,玩忽职守,于所辖之地叛乱毫无察觉,着革职,带回京城审问;
同知、罚俸半年,戴罪办事;
僧官陈营,革职,羁押。
刘峰,暂代知州;
李现,暂代团长。
连一文,大呼冤枉,而且,看到李现毫无损,更是连呼不服。
是啊,边军作乱,作为副团长的李现,连半毛钱瓜葛没有,是不是,理所当然?
叛军审理、边军甄别,供称,若不是忌惮李现的悍勇、狠辣,他们第一目标是据城,将不肯附逆的同袍诱杀,清洗州衙。
再之后请君入瓮,瓮中捉朱!
到那时,你连一文是降,是降,还是降?
刘峰,忐忑不安,甚至,有些不敢面对。衙署官员都退下去了,只留自己、李现在,如何答对?
好在,陛下开口,命二人自今日起,严审博科根一案,一追到底。说话间,朱厚照看向李现。
李现,胸脯不由自主挺了挺,“陛下,您放心,有敢造次的,臣砍了他。事情办的不利落,不用您开金口,咱这颗脑袋自己砍下来给您当尿壶。”
我用得着你这么大个尿壶吗?!
“刘峰,卿可还有顾虑?”
“陛下,臣,无有。”
“力有不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