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应该说种花家自古以来,所谓财主,并非尽皆脑满肠肥、衣着光鲜之辈。有些,依靠自己的勤劳、节俭,借助某个契机,完成财富的积累。
然源自对曾经穷困的恐惧,担心奢欲败家,故对自己仍旧严苛。此诚圣人所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使然。此等人,不妨称之为财奴。
故于土地兼并,巧取,无从论断;唯在制止豪夺,尤以杀生害命为甚。”
“陛下,那百姓遇到天灾、得病,只有等死吗?”
朱厚照看一眼高猛,缓缓开口,“天灾,自有朝廷赈济。病患,自古民谚,‘救急不救穷’。再者,宝和钱庄可以帮衬一二,然宝和,力有未逮。”
“陛下,”
刘天民冲口而出,但,又三缄其口。
“希尹,但讲无妨。”
“陛下,臣,以为,可否宝和钱庄与县衙携手,县衙、里长代行其职,则百姓,无遗漏。”
“若百姓无力偿还,若何?”
刘天民,陷入沉思。是啊,百姓无力偿还,宝和钱庄给予免除?
凭啥?
强收?
那有了县衙的介入,百姓是不是会认为,是官府勾结宝和钱庄残害百姓?!
再者,里长?
看余伟,大明岂止一个余伟,恐怕会有一窝。到时候宝和钱庄来了,岂不是被内外勾结掏空?
不,临了还会落一个人财两空,不,再加一个名声尽毁!
刘天民,有些汗流浃背。
“陛下,那让宝和钱庄多开几家呗,最好大明每个县都有。”
“高猛,你为何不去绥宁、宁夏、贵州买几亩地,自己种不过来,买几个奴仆去帮你料理?”
“那边,我也不熟,再说,几亩地,还不够奴仆自己吃的。可是,陛下,宝和钱庄不一样,他们有钱。”
“弓国芳家也有钱,还在这寿阳县,你为何不去他处劝捐?”
“他也不听我的,再说,朝廷那点税赋他们家都惦记着偷,指望他家救助贫困百姓?”
“宝和听你的?”
“宝和钱庄不是听您的吗?”
刘士元、刘天民、李能,以手加额,这也就是你高猛。
“你去,帮那些贫苦百姓把地种好后,自己独自回京城。”
“陛下,我哪会种地,再说,我也种不过来。”
“你这是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