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变?你冯远桥有计议?
“冯远桥,你这是怯战,你不敢前往光道,老子带着人去。”
冯远桥看一眼张牙舞爪的余亭山,默默无语,垂等游锟吩咐。
“冯旅长有何计较?”
“回军长,属下出兵关门,大内义盛出降,一路将所属领地献降,守将归顺。属下遣他回光道,招降大内义兴,不出旬日,获可有消息。”
“冯远桥,你私相勾结倭奴,擅作主张,搅扰我军作战计划。你这是通敌。你……”
“住口!”
游锟喝住狺狺狂吠的余亭山。疏忽了,之前接到过冯远桥的奏报,自己也是认可利用大内义盛令大内氏内乱的。
这,一战失利,分寸有些乱了。
命冯远桥前出念阳,与早已在野川登陆的封子存旅成掎角之势,左右呼应。
余亭山部,留一营驻扎岩国城,余部随自己登船,做预备队。
天不遂人愿,在游锟等了十余日后,光道没有任何动静,连大内义盛,也好似人间蒸般,音信皆无。
眼见着军心浮动,游锟咬牙下令,海军前出,冯远桥、封子存两面夹击,进攻光道。
“军长,飞鸽传书,陛下到了。”
这,丢人丢大了。
“军长,下令吧,陛下赶到之前,若我军能一举拿下光道,则万事无虞,否则,恐对军长不利。”
游锟看向余亭山,犹豫再三,将手中的将令放回匣中。
“军长,陛下有旨,命军长前往指挥舰见驾。”
解脱了,不必再纠结,一切罪责,终要去面对的因果。
看着面容憔悴,两鬓甚至有白乍出的游锟,朱厚照心头也不由得一紧。
二十出头的青年才俊,只是这心理素质、承受能力着实一般。
“陛下,”
游锟有些哽咽了,“臣,有负陛下重托……”
朱厚照拉起游锟,
“你游家儿郎,世代忠臣勇将,奈何效小女子状。”
听闻此言,游锟紧咬住嘴唇,抑制住内心的不安与激动,
“臣,粉身碎骨何妨,只是陷将士于战阵,负陛下之信任,损大明之威名,臣纵万死不足以偿。”
“为将者,庙算多者胜,无人敢自信百战百胜。只是,败不馁,更要知因何而败。”
“臣受教。”
“说一说你的作战计划。”
“回陛下,光道城乃大内氏老巢,有城门五座,兵五千余,尚有忍者数目不清。前者,大内义盛归降,冯远桥命其回光道,劝其父大内义兴将大内义昌、大内义隆、大内义兴交出,获可苟全。
臣迁延旬日,亦是在等大内氏内乱,以期兵不血刃拿下光道城。只是大内义盛自进到光道城,音信皆无。时间久了,臣恐将士人心浮动,故,下令攻城。”
“光道城五座城门守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