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明军阵中一阵哄笑,就这水平,还想劝降?没得笑掉爷的大牙。
“八嘎,”
大内义昌大怒,但仅存的理智告诫自己,冷静、冷静。
经过三轮冲杀,己方筋疲力尽,而且,被明军的燧枪赶到了五百尺以外。但肉眼可见,明军也已是强弩之末。
咬牙,再冲一次,明军是否会崩溃?
赌一把,不试如何得知?!
大不了,自己率军退回岩国城。相信经此一役,明军必心胆俱裂,过后再寻找战机,将明军击退甚至聚歼,也未尝可知。
集合手下,只是这十余匹马,仅剩三匹骏马,气势上似乎差了那么一点。
好在,天近黄昏,明军也不会瞧得太清楚。
决战只在此刻!
明人,来吧,分个胜负,决个你死我活!
上马,全力冲刺,即使身边的属下纷纷落马,依然义无反顾向前,因为,出前大内义昌命令,先于自己回到本阵者,斩,株连全家。
后面,三百余人,半队士卒紧随其后。
无法,这里地势狭窄,一队人马无法展开,反倒会因队形过于密集增加被明军燧枪命中的几率。
大内义昌带着两个贴身内侍,仰仗着娴熟的骑术,胯下骏马的矫健,直冲入明军阵中。
段鹏翔,早早识破了倭奴的意图。
tmd,给老子三门飞雷炮,老子将你们一锅端。
还用老法子肯定不成,因为打头的三人,战力明显高出他人太多,之前几次冲锋,兄弟们也是多损折在这三人手下。
吹哨,将这三人放进来,全力阻击后面的小矮子和步卒。老子就不信你杀过去不回来,到时候,击退了后面的畜生,你三骑便是咱案板上的鱼。
只是,这次,倭奴并没有穿阵,而是在队伍中游走挥刀砍杀。顷刻间,数名将士倒在了他们的刀下。
段鹏翔命前沿稳住,自己带着身边的护卫,迎了上去。
三人一组,虽被冲散,但瞬间集结起来,围着那三匹马伺机进攻。
经年的训练使然,即使小组中有人被砍倒,将士们也会寻找袍泽,自动组成新的三人小组作战。
很快,将士们便将一名倭奴刺于马下,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三枪突、刺、挑,送他去见他的大婶。
在马上看到被隔绝在外的属下,大内义昌,心生一丝悔意。
这次,看清楚了,明军只有五十余人了,而且多半带伤。只是这五十余人,挡住了自己最精锐的三百余属下的进攻。
这还是之前在屠刀下只知跪地磕头,唯求死的明人?还是那支一触即溃,只敢在自己后面尾随,虚张声势的明军?
那人,应该是明军的将领。
来吧,你我二人,决个胜负。
面对大内义昌的冲锋,段鹏翔毫无惧色。此人是倭奴领,擒贼擒王,若将此人留下,倭奴不战自溃。
人群中,大内义昌冲出一条路,只是,马未能尽情施展。
段鹏翔持枪,严阵以待。
来吧,爷送你上路。
近了,大内义昌一刀下劈,段鹏翔横枪隔。交错间,二人同时变招,大内义昌俯身贴在马上,改劈为刺。
段鹏翔不闪不避,顺势刺刀前倾。狭路相逢勇者胜,这等同归于尽的打法,只看谁胆怯避让。
大内义昌心底的悍勇,也被段鹏翔激起。
激情碰撞,血光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