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樱子早已为那人解了毒。”
“那就好,那就好。”
樱子暗笑,夫君,等您想起来给人解毒,那人,应该凉凉了。
高猛搓着手指头来到朱厚照跟前,那一脸讪笑,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战神。
朱厚照狠狠瞪他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账。
只是,眼前这笔糊涂账怎么算?
人,抬哪儿去?
抬高猛家?
可是,高猛要跟自己回宫,樱子要去参与审讯倭奴。再者,那人,还昏迷着,着烧。
看向高齐,算了,还是高猛,这俩夯货,等着,回宫我再跟你俩算账。
抬哪儿去?抬回宫。咱媳妇也不,会说啥吧?
只是尴尬的是,那人,即使陷入昏迷,手依旧死死抓住朱厚照的衣襟不放,指甲都已经劈了,也不松手。
好在,没有胡言乱语。
“陛下,我等你等得好苦。”
呸呸,乌鸦嘴,想想也不成吗?
“陛下,求您见我一面。”
都不许笑,憋着。
抬进?豹房?找几个宫女来帮着服侍,传太医。
好在,这是毒后祛毒的后遗症,太医也只是开了些清毒去火的药,算是跟陛下有所交代,
这病,不用喝药,两天后也准好。
只是,这如何脱身?
你可以脱衣服自己走。
可是,这是不是翻脸无情?这算不算忘恩负义?
我没用她为我挡剑,哼,谁信啊?!
我誓。
渣男的誓言还不是随口便来?
审,给我审那些矮畜生,把他们的嘴撬开,将背后之人揪出来。
我要……
好像,不重要吧。
我说你是你就是,就像1937年7月7日走失了两个矮畜生。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信了。
“啊……”
内屋,传来一声惊恐万状的喊声,朱厚照,忙掀门帘进到里屋,后面,紧跟着高猛。
苏暖夕,双手拉着被子,蜷缩在床脚,泪眼婆娑,满脸惊恐。
只是,她看到朱厚照的那一刹那,急羞交加,竟一下,又晕过去了。
朱厚照拉过她的手腕,诊脉,还好,只是激动所致。
将她的头轻轻放在枕头上,出门。
“您把她收进宫得了。”
“滚。”
“人不错,还为您挡暗器。再说,那谁说,顺带把她家那啥汗国收归大明,一好百好。唉唉,您消消气,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