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排的什么戏?”
“排的是《朱寿扫北》。”
“去去去,这种纯武戏我们家少爷没兴趣。”
“别价,您老赏脸去瞧瞧,咱改编过的。朱寿小将军为咱大明殄灭鞑靼,居功至伟,百姓谁不交口称赞。咱这新戏,加了朱寿小将军与鞑靼公主的文戏,旦角是名震京畿的赛貂蝉。”
“你这班子叫啥?”
“回尊管,咱这班子叫吉庆班,在京畿、晋冀鼎鼎有名,给不少达官贵人演过戏。”
“你们为何不去厂甸、隆福寺?在这偏僻之地搭台子?”
“嗨,咱不是来晚了吗?好地儿都被人占了,这,不演,连口吃食都挣不来。您老行行好,赏口饭吃。若您看着不好,扭头就走,认打认罚全凭您。”
“闲来无事,去看看吧。正好,也给朱寿捧个场。”
“得嘞,谢公子赏脸,您这边请,当心土坑,仔细地上的腌臜物……”
看看,这是在天坛围墙外面借助树木搭了一个布围子,十丈见方,门口有人在验票,只是里面,十张桌子,稀稀疏疏坐着三两个人。
地面坑洼不平,高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跟前。
“猛子,年后,你再休息两天,今后,我出行,你不必每次都跟随。”
“诺。”
高猛口中应着,神情透着忐忑与失落,人也不由自主落在了外围。
锣鼓响处,戏开场了,这水平,怪不得没人捧场。
朱寿,得有四十了吧?
那扮相,边军见了得砸他场子。
那旦角倒是花容月貌,但几步走,实在不忍卒睹。
朱厚照一摆手,高齐大声喝道,“停停停,这tm唱的啥,跟哭丧似的。”
“是是是,您老别着急,好戏这便上演。”
“唐泽武蕃,你的人齐了吧,该上正戏了吧?”
“你……动手。”
那班主,挥手甩出三支手里剑,直奔朱厚照。
高齐挥剑,将之一一磕飞,一个箭步向前,与那班主战在一起。
老“朱寿”
与那个旦角,一左一右绕过高齐,直取朱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