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保国公所言不妥。棒国,恶已诛、胁从伏法,若我大明不予安抚,必致大乱。”
朱厚照无奈看向刘机,你这,心操得有些多余了吧?
“棒国上表,由谁署名?”
“回陛下,是朴元宗率群臣上表?”
“可有印玺?”
“回陛下,无有印玺。”
没有印玺,那这事儿?便不是国家行为,至少可以如此认为。总不能阿猫阿狗写封信,请封乌龟为国主,这便准了。
朴元宗是棒国重臣,不是阿猫阿狗。呵呵,凭他干的那些招猫递狗的事儿,阿猫阿狗我都担心猫狗提抗议。
“于礼不合,令其加盖印玺后上表。”
“诺!”
“李怿被害一事,可曾查明?”
“回陛下,这个,未见有表章。”
“棒国接连两任国主被废遇刺,又心生不臣之心,此事,若无关联,恐棒国都无法自圆其说。”
见群臣无语,朱厚照继续说道,
“我大明德布四海,藩属当上表恭顺、心存感恩。然,经年以来,藩属抗旨不遵、敷衍搪塞屡见不鲜。子曰,‘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若心怀不敬,大明威加四方。”
群臣,面面相觑,这,陛下又是冲谁?谁又要倒霉了?谁背地后又干坏事被陛下抓到小辫子了?
那,祝贺你,自求多福吧。
大明,再不是那个下旨申饬,不尊就不尊的那个大明了。
“吏部下旨,着大明棒国总督江彬,严查李?、李怿被刺一事,务必还棒国一个朗朗乾坤。”
这是,定调了?
“陛下,大明棒国总督一职,亘古未有,臣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