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是否将监察御史韩鼎与右通政使韩鼎混为一人了?”
张太后一阵气苦,你爷俩一般德性,都拿这糊弄我!哪来的两个韩鼎?
“予可是听说,这此韩鼎便是彼韩鼎!”
“儿子惶恐,竟被瞒哄至今!此事,儿子必严查!不知奏事者何人?可有证据提供?”
“照儿可问询御史韩行之!”
得嘞,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收兵!
“照儿,贤妃那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劳皇太后费心,儿子不孝,儿子记得了!”
乾清宫,
传钱彬、谷大用!
去,将韩行之下诏狱,如何有事不奏,却将消息传进仁寿宫,此行意欲何为?!通传之人是谁?
谷大用,查明后,将通传之人带到西厂,细查有无指使之人,这内外勾结是否还有其他人等!
坐等收网!
钱宁还是很有能力的,韩行之,还没等用刑便竹筒倒豆子!
谷大用,还好吧,虽然办的有些丢三落四,但好在有交代!
这,也是谷大用有所顾忌,不敢深入,若查下去,真查到仁寿宫,那自己不用上报,先去泰陵报到便是!
但,也够用了!
传刘瑾!
刘瑾到的时候,朱厚照正拉着贤妃的手,在窃窃私语!
今儿,陛下这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贤妃,别出幺蛾子,否则……
果不其然,看,陛下的眉头皱起来了!
“陛下,这皇后之父封为庆阳伯;德妃之父升锦衣卫指挥佥事、兄封锦衣卫百户!臣妾请陛下也封赏臣妾父兄!”
刚才要了地,紧接着又要官,你,有些贪婪啊!
“陛下,臣妾劝陛下,对长阳公主,不可如此厚爱!皇太后是最不喜她的,陛下这样,会令皇太后伤心的!”
“这是你由衷之言?”
看着陛下款款深情的疑问,沈贤妃,仿佛规劝做错事而不自知的丈夫的贤妻一般,向着自以为是的深渊,又近了!
“是啊,就是这朝堂,陛下也应该知道谁近谁远!有道是,血浓于水……”
“后宫不得干政!”
贤妃没注意到陛下的眉毛已经皱起来了,撒一个娇,
“陛下,臣妾这一切都是为陛下考虑!陛下……”
“哼!”
贤妃闻听,大惊失色,抬眼看到面如寒霜的陛下!
这是?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