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不得妄言!陛下对皇庄仁厚,皇庄上下对陛下忠心可鉴、感恩戴德!宗清之事,尚未查明,不可妄下断言!”
还是钱大人有明见!看看,同样是锦衣卫,这做人的差距,一下就分出高下了!
“钱宁,约束你的手下!老夫现在便飞鸽传书陛下,将此间情形奏明!你们,现在,立即、马上,滚出皇庄!否则,老夫便不客气了!”
“高公公,你可掂量好了!来人,请高公公回去镇静镇静!”
“你,”
高凤气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剧烈颤抖着!
“江彬,不得无礼!高公公,您看,我们也是奉旨办案!您老,行个方便?下官保证约束手下!”
“滚,都给老夫滚!老夫这便回宫,向陛下当面陈情!江彬,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高公公,您消消气,下官这便回去!”
“钱大人!”
“不必多言,走!”
钱宁冷着脸,一言不发带着锦衣卫走了!
“李能,你连夜回京,将这封信面呈陛下!”
高凤写就奏章,命李能回京上奏!
冷静下来后,高凤细细思索今日之事,不对劲!钱宁,心思缜密、做事狠辣果决,不该如此放纵江彬!
江彬是钱宁属下,即使江彬是殿下近臣,钱宁也没必要对他如此客气、回护!
那,答案只有一个!
只是,苦了秀姑!
这天杀的江彬!
这蠢货!
“钱大人,这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如此,我等如何向陛下交差?”
“江彬,你今儿实在是莽撞了!这高凤,乃是陛下大伴,锦衣卫指挥使石大人都要客气三分的主!你,唉!”
“那又如何,下官不管他是谁,只要对陛下不忠,一律拿下!”
“我料到高凤会上奏殿下,你不适合再查办此案,速速回京!”
“我一片忠心,怕他何来!”
“江彬,我知你忠义,但,积毁销骨!你还是先回京的好!”
“多谢钱大人提醒!下官遵命,这便回京复命!我就不信,这高凤在顺义皇庄捅这么大一篓子,还能颠倒黑白不是!”
说着,江彬起身施礼告辞,嘴角不住冷笑!
看着江彬走了,钱宁心中冷笑两声,转头对手下说道:“尔等,今日之事,不得随意外泄!”
“诺!”
不得随意外泄,那就是,外泄一定要慎重,想好了再说!
皇庄暂且不问,下一站,遵化铁厂!
那里不还有一个王然吗?可惜,江彬太钢,太容易了。这第二步还没走,便撞南墙回头了!
这,准备钓一天的鱼,结果刚下钩,便上来一条二三十多斤的,活蹦乱跳的大鱼!这打的窝,还有之前的期待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