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你好歹问清楚了啊!快,快,请李言闻和丽水王来为陈姑娘疗伤!”
“大人,丽水王不在皇庄,李言闻被江大人抓获,关在,隔壁牢里!”
“废物,”
钱宁抬手给了回事之人一记耳光,“还不去放人!小李御医有个闪失,你全家都不够给陪葬的!”
“大人,小人给江大人提醒过,江大人……”
“滚,还不快去!”
钱宁一脚踢过去,那人被踹了一个跟头,爬起身连滚带爬跑出去!
“高公公,您老息怒,这江彬初来乍到,也是下官没有吩咐清楚,您老高抬贵手,陛下那边,您多担待!”
高凤冷冷看了一眼江彬,哼一声,不再理会!
钱宁扯一下江彬衣襟,
“高公公,下官初来乍到,做事鲁莽,请您多担待!”
“不敢当,老奴只是陛下身边一奴婢,不敢当江大人这下官!”
老狗,给你脸了!陛下这酒精是为前线将士消毒伤口用的,得来不易,你这一个疏失,全数被毁。
以陛下对将士的回护,不治你罪都是宽宏大量!你还在这倚老卖老!真是不知羞耻!
“那好,这陈秀姑下官不问了,宗清不是还有一个妻子吗,来人,押过来,本官要亲自审问!”
“你敢?”
“怎么,高公公要阻止本官审案?”
“就阻止了如何?陛下有旨,这宗清一案不可伤及无辜,你敢抗旨不成!”
“此乃人犯之妻,何为无辜?”
“咋家今儿在此,我看谁敢拿人!”
“高公公,您消消气!江彬,不得对高公公无礼!你去酒精库,录一下口供!”
“诺,下官告辞!”
江彬拱一拱手,气呼呼走了!
倒反天罡了,我……
着是高凤有些涵养,但这口气!李言闻来了,怎么一瘸一拐?这是……
江彬,你这是在作死!!!
“子郁,你……”
高凤先拉起李言闻的双手看,还好,没有伤着!若是这双手伤了,江彬,你就等着偿命吧!
“高公公,无碍的,只是被抽了几鞭子!”
“钱宁!”
“秀姑姐,您这是……”
李言闻猛然看到陈秀姑躺在地上,遍体鳞伤、一动不动,急忙扑过去,拉起陈秀姑的手号着脉!
还好,伤不太重!
在李言闻的指挥下,皇庄的小内侍帮着将陈秀姑抬回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