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儿,娘的心头肉啊,老二,是你干的?!你说,这是为何?这亲兄弟下如此狠手?我跟你没完,走,到你父亲面前辩个明白!”
王源听到夫人孙氏到了,头更大了!
孙氏是王源的续弦,锦衣卫千户孙瑀之女,再往上倒,是宣宗孝恭孙皇后的家人!
孙氏进府,只生育王柯一子,故对其溺爱娇纵,这也养成了他放浪不羁的脾气秉性!
在家,漫说这三个哥哥,连着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管教几句,孙氏都会出面干涉、回护!
这次,老二做得对,果决、及时!但孙氏这儿,唉,早知道让老二躲躲了!
“老爷,你看,这王栏,都说兄友弟恭,你看他把柯儿打得!对我这个娘,无理顶撞,这是忤逆、是残害骨肉!是大不敬!”
“夫人,息怒!这其中之事你有所不知!”
王源见孙氏越说越不像话,怎么大不敬都出来!赶忙打断他!
“你管不了,我就让他舅舅来管,这舅舅管外甥,正管!”
“夫人,此件小事,何必惊动外人!”
“是,我们是外人,你们是自己人!他们哥仨是你亲骨肉,柯儿是天上掉下来的!我这便收拾东西,带着柯儿回娘家,省得在这儿碍你们眼!”
说罢,孙氏坐在地上以头抢地,放声痛哭!边哭边骂!
“将夫人掺起来,这成何体统!”
“侯爷,会昌侯公子孙杲拜见!”
这,孙家,凑什么热闹!
“侄儿孙杲,拜见姑丈、姑母大人!”
“请起,会昌侯可好!”
“劳姑丈过问,家父亲!”
“侄儿,你来的正好,你来给姑姑评评理!……”
“姑母,父亲有话明侄儿传到,您听完再开口也不迟!”
“姑丈,家父有言,我等均大明勋戚,世受皇恩,当尽忠勤勉!姑丈瑞安侯一系,谦慎守礼!我会昌侯自先祖‘恭宪’公起,以敦厚、谦和持身!
值此承平日久,我等更宜约束子弟,牢记‘恭宪’公所言,‘创立之时难如登天,覆灭之时易如燎毛’!家父之言尽,小侄告辞!”
“老二,你代为父送送侄少爷!”
哼,王源看着若有所思的孙氏,再闹?你娘家也跟着要倒霉!
“哼,这王栏忤逆不孝、残害手足,乃是为我侯府招灾惹祸。老爷若不严惩,必致侯府臭名昭彰!”
你?!王源无语了!你这脑回路?回娘家转一圈也该回来了!
“闭嘴,你知道柯儿得罪的是谁?”
“谁啊?管他谁!”
“宝和钱庄!”
“管他什么饱不饱……老爷,这是谁家的?”
“李东阳题的牌匾,佀钟子佀瑞在内!”
“我当是谁,这两个老家伙,敢动我儿子,看老娘不上门找他们算账!”
“殿下今儿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