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阿强你小子……”
借着这一波热度,几个舞女也忍耐不住,想要尝试一下。
阿强忙得要死,手忙脚乱地开始调酒,飞快地抓取酒瓶、冰块、果汁。
一杯杯橙红渐变的“里斯本的夕阳”
被推到吧台上,像点燃了一簇簇小小的,温暖火焰。
整个俱乐部的气氛彻底变了。
之前的沉闷和隔阂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热络的碰杯声和放松的笑语。
众人把目光投向江锋时,眼里藏着某种下意识的亲近。
一个脸上还带着新鲜淤青的年轻拳手,端着杯酒挤了过来,挨着江锋坐下。
“锋哥。”
他声音压得有点低,带着点抱怨。
“您是不知道,最近这日子……啧!”
“那些狗屁供应商,不断给酒水涨价,俱乐部也没辙,只能跟着涨。”
“我们这帮兄弟,兜儿比脸还干净,想喝口像样的酒,难啊!”
“要不是昨晚还有几分成绩,今天怕是根本喝不起这杯酒。”
“哦?”
江锋端着鸡尾酒的手顿了一下,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冰冰凉凉。
他抬眼看向拳手:“涨得很凶?”
“凶得离谱!”
拳手猛灌了一口酒,仿佛要把那股憋屈也咽下去。
江锋没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抿了一口,一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似乎点燃了脑子里某个角落。
月球……明天他和林小雨就要出发了,除了黑丝,看来清单上得再加点硬通货,酒水可是硬通货里的硬通货,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谢了兄弟。”
江锋伸出拳头,和拳手一碰,手环轻轻擦过。
拳手感受到手环震动,低头一看,眼神顿时清醒。
“锋哥,这……”
“请你喝酒。”
江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他放下饮尽的酒杯,提起了黑色手提箱。
脚下的金包银也站了起来,不知何时,它嘴里叼着个螺栓。
目送着江锋离开,拳手摇头失笑,再度抬头时,江锋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后场入口。
“锋哥怎么样?”
旁侧里,一个圆脸的舞女用肩头挤了挤他。
拳手一言不发,只是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顶层的空气很舒服,没有楼下那么浑浊,出了电梯,江锋便看到了茉莉的办公室。
诺丽站在门外,她换回了之前那一具厚重的动力外骨骼,沉默地对江锋点点头。
“怎么样?”
江锋对她耸耸肩。
“咚咚。”
诺丽轻敲了两下之后,推开了房门。
“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