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沈碧云的手,轻声道:
“大师姐!你早该告诉我的。”
沈碧云摇摇头,苦笑道:“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开口?”
温敏沉吟片刻,说道:
“叶长老给我治疗时,是先让我服下‘易颜丹’,然后施展一种叫做“复肌化生之术’的秘法。
他的手覆在我脸上,渡入灵力,我就能感觉到那些伤痕在一点点愈合。
不疼,反而很舒服。”
她顿了顿,又道:
“师姐,叶长老为人正派,医术高明。
你若信得过他,不妨一试。”
沈碧云沉默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从温敏处出来,沈碧云在院中站了很久。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却吹不散她心中的忐忑。
“如果让叶长老治疗,那自己那里还不都让他看光了?”
她活了七百余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此刻,她竟然紧张得像个小姑娘。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迈步向叶凡的“听竹轩”
走去。
院子里面透出淡淡的灯光。
沈碧云站在门口凝神细听,院子已被禁制罩住。
可自己隐隐约约似乎听见四师妹的娇吟?
四师妹在里面?
她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等她出来,自己再进去吧。
……
花映红在“听雪阁”
里和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撺掇了半天,心里那团火早已烧得旺旺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
左边鼓囊囊的,右边也是鼓囊囊的,可仔细看,左边终究比右边大了那么一圈。
这毛病跟了她几百年,穿衣服时倒是看不出来,可每次沐浴时对着镜子,自己总觉得美中不足。
“去就去!”
她猛地站起身,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我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