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倩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那当然。能让自己永葆青春,谁不想?”
花映红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坐在一旁的五长老南宫雪忽然插嘴道:
“你们说,叶长老那个……那个‘调理’,到底是怎么个调理法?”
她今日穿了一身紫红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玉足轻轻晃着,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姜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怎么?五师妹也想找叶长老‘调理’一下?”
南宫雪脸颊微红,轻啐了一口。
“我就是好奇。
你们想啊,温师姐的脸,那是外伤。
可咱们这些……内调,总不能也用手在脸上摸来摸去吧?”
姜倩和花映红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五师妹,你想什么呢?”
姜倩戏谑地说道:
“你想让叶长老摸你哪里啊?”
南宫雪撇撇嘴,说道:
“我哪里知道要摸哪里?我又没试过。
不过嘛!叶长老要真想摸,哪里都行!”
众人哈哈大笑。
花映红掩嘴笑道:
“五师妹,你倒是不客气!
我们也想呢,谁知道人家叶长老肯不肯?
你若是好奇,何不去找叶长老先试一试?
反正他就在‘听竹轩’,又不远。”
南宫雪脸颊更红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才不去呢!
我一个寡妇,主动上门,也太不矜持了啊!”
姜倩笑道:
“啍!死要面子活受罪!”
南宫雪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回答。
一直沉默的白素衣忽然开口了。
她坐在角落里,一袭白衣,如同月宫仙子。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可那双眼睛,却比任何人都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