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到窗前,望着麦纳麦城稀疏的灯火和远处炼油厂永不熄灭的火焰。
“周士第的报告里提到,达曼炼油厂的火灾可能是内部破坏。”
“巴林这里,又出现可疑侍者。看来,有人想用火,来欢迎朕啊。”
“陛下,是否取消或缩短在巴林的行程?或者,加强戒备,提前进行……”
“不。”
皇帝打断道。
“计划不变。不仅要继续,朕还要增加一项行程——明天,去那个侍者出身的什叶派村庄看看。”
“陛下!”
陈少安和侍卫长几乎同时惊呼。
“万万不可!那里情况不明,敌意可能极重,安保风险无法控制!”
“风险?朕这一路,哪里没有风险?”
皇帝转过身,目光如炬。
“躲在行宫里,隔着防弹玻璃,朕能看到什么真实?听到什么真话?”
“他们要搞破坏,无非是觉得朕高高在上,不在乎他们的死活,觉得帝国只是掠夺者。”
“朕就去他们的村子里,看看他们的生活,听听他们的声音。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强过躲在宫里被人诅咒。”
“至于安全……”
他看向侍卫长。
“你安排。明面上,轻车简从,只带必要的侍卫和通译。暗地里,把周边给我围成铁桶。提前清场?”
“不,不要大张旗鼓,让‘沙狐’的人,以商人或学者的身份,提前半天进村,‘买’点东西,‘问’点路。”
“朕要的,是一个看似偶然、实则完全在掌控中的‘突然到访’。”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着妙棋。
既能展现一种“亲民”
姿态(无论多么虚伪),缓和部分对立情绪,又能将潜在威胁引到明处。
在可控环境下观察反应,甚至可能引出更大的鱼。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