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但只剩一口气。
右腿和左肩的枪伤流血不止,背部还有大面积烧伤。
防毒面具早已脱落,那张酷似考文垂的脸上沾满血污和黑灰,但眼睛依然睁着,看着围上来的人。
“抢救!必须让他活下来!”
白克明对赶来的军医吼道。
“没。。。。。。没用了。”
“影子”
的嘴唇翕动,声音微弱。
但这次没有用变声器,是一个略带沙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带着英国口音,但不是考文垂那种标准的牛津腔,而是带有一些。。。。。。苏格兰腔调?
“你。。。。。。你到底是谁?”
白克明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影子”
笑了,笑容里充满疲惫和讽刺。
“我是。。。。。。很多人的影子。考文垂的影子。。。。。。信天翁的影子。。。。。。也是,你们的影子。。。。。。”
“真正的信天翁在哪?”
“他。。。。。。无处不在。在你们身边,在你们头上,在你们。。。。。。心里。”
“影子”
的目光开始涣散。
“深渊。。。。。。不是生物武器。。。。。。是镜子。。。。。。照出你们。。。。。。自己的丑陋。。。。。。”
“什么意思?深渊里到底是什么?”
“去看看。。。。。。地下三层。。。。。。真正的。。。。。。深渊。。。。。。”
“影子”
的声音越来越低。
“当然,这个游戏。。。。。。还没完。。。。。。新年快乐。。。。。。白厅长。。。。。。”
他的头一歪,瞳孔终于彻底扩散。
军医检查后,摇了摇头。
“失血过多,脏器衰竭,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