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天前,他主动联系海军情报处,透露了“深渊”
内部有“异常研究”
,并愿意做内应。
理由是“良心不安”
。
这种主动投诚,往往是陷阱的标志。
但时间紧迫,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保持警惕。一旦现不对,立刻按备用计划撤离。”
白克明沉声道。
晚上七点五十分,车队在距离主入口三公里处的山坳隐蔽。
白克明带队徒步接近,夜视仪里,那座伪装成矿洞的入口毫无灯光,像一张黑暗的巨口。周围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呼啸。
八点整。
入口处和山体上的几盏指示灯,突然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内部传来隐约的惊呼和跑动声。
“电源切断成功。内应信号:可以进入。”
赵铁柱低声道。
“行动。”
十二人小组如同幽灵,快接近山体侧面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岩壁。
赵铁柱拨开藤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铁栅栏通风口。
锁已经被内应提前破坏。
队员鱼贯而入,里面是倾斜向下的通风管道,弥漫着尘土和机油的味道。
爬行了大约五十米,前方出现光亮和机械的嗡鸣。
出口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挑高过十米。
这里看起来像仓库兼实验室,整齐排列着数十个密封玻璃舱,里面浸泡着各种生物组织标本,在幽蓝的灭菌灯光下显得诡异莫名。
更远处,是成排的低温储藏柜和复杂的蒸馏、过滤设备。
但出人意料的是,这里没有人。
热成像显示的热源,都集中在隔壁区域。
“分开检查。一组警戒,二组收集样本和资料,三组跟我来。”
白克明下令。
他走到一个玻璃舱前,标签上写着“p。未知真菌样本,1945年采集于新几内亚,高致敏性”
。
另一个玻璃舱里是昆虫标本:“a。变异蚊种,1943年采集于缅甸,疑似黄热病毒载体”
。
这里看起来确实像一个生物武器研究样本库,但都是二战时期的老东西,很多标签已经黄。不像是“最新研究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