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救她。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最终,李明达开口:
“我知道的不多。我是十年前被招募的,当时在伦敦培训,代号‘档案员’。”
“我的任务就是潜伏,不主动活动,不搜集情报,只在关键时刻传递信息。”
“过去十年,我只被激活过三次:第一次是帝国占领墨尔本,我传递了军情局的内部架构。”
“第二次是皇帝遇刺前,我传递了行程安排。”
“第三次就是刚才,确认‘烟火计划’进入最后阶段。”
“烟火计划具体是什么?”
“我不知道全部。只知道是多点同时袭击,目标是制造最大混乱,在新年前夜瘫痪墨尔本。”
“具体目标只有‘信天翁’和几个行动组长知道。我们这些潜伏者,只知道自己的那部分。”
“你的那部分是什么?”
“确保在十二月三十日晚上八点,军情局的通讯监控系统出现十五分钟盲区。”
“具体方法,是在主服务器机房的备用电源线上做手脚,制造短路。这样,在袭击生时,你们无法及时协调指挥。”
“备用电源线……”
白克明脊背凉。
如果通讯中断十五分钟,整个墨尔本的应急反应将陷入混乱。
足够袭击者完成所有行动,然后从容撤离。
“谁负责具体袭击?”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代号。钟楼组代号‘钟摆’,皇后桥组代号‘渡船’,雷达站组代号‘盲眼’。”
“每个组三到五人,都是专业人士,有军事或爆破背景。”
“他们会在三十日晚上潜入墨尔本,三十一日白天准备,晚上行动。”
“他们现在在哪?”
“可能在墨尔本,也可能在附近。信天翁不会让他们提前暴露。”
“但我知道一个可能的集结点——”
李明达顿了顿,“墨尔本港,17号仓库。”
“那是个废弃的冷冻仓库,平时没人去。”
“三天前,我收到指令,将一批‘设备’的提货单放在那里。提货人就是‘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