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社交往来。他和墨尔本本地几个前政府官员往来密切。”
“特别是前矿业大亨詹姆斯·麦金农——就是那个在抓捕中拒捕被击毙的那个人。”
“他们每月至少聚会一次,地点都在私人会所,没有记录。”
“第四,行程疑点。皇帝遇刺那天,陈国栋原本应该在码头值班,但他以‘肠胃不适’为由,临时离开了半小时。”
“那半小时,没有人能证明他在哪里。”
四点疑点,每一点都足以启动正式调查。
“有确凿证据吗?”
“比如他下毒的直接证据?”
“没有。氰化物来源还没查到。”
“但我们在他的办公室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小片烧焦的纸,上面有‘knet’的字样——氰化钾的化学式。”
“他说那是化学试剂清单,不小心烧掉的。”
太明显了。
明显得像是在栽赃。
如果陈国栋真是“信天翁”
的代理人,他会这么不小心吗?
一个资深情报官员,会把写有化学式的纸片随手扔在办公室垃圾桶?
除非。。。。。。他想被抓住。
或者,他想让调查指向自己,保护真正的内鬼。
“继续查。但要秘密进行,不能惊动他。”
“特别是那个加密频道,想办法破译。查查‘海鸥’这个代号,在不在我们的数据库里。”
“是!”
挂断电话,白克明走到窗边。
天色渐暗,墨尔本的灯火次第亮起。
这座城市的夜晚,看起来宁静祥和,但阴影中,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他想起考文垂纸条上的话:“信天翁在看着。”
也许此时此刻,那只大鸟就在某扇窗户后面,冷冷地注视着军情局大楼,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他要做的,是在被注视中,找到注视者的眼睛。
……?[┐┌]?……
十二月二十六日,清晨。
墨尔本机场戒严。
跑道清空,周围三公里范围内,所有建筑屋顶都有狙击手布控。
天空中有四架战斗机巡逻,地面是一个营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