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身边的人。”
考文垂在警告谁?
白克明自己?
还是泛指所有帝国官员?
他拿起红色电话,拨通了皇帝行辕的专线。
接电话的是上官志标。
“白厅长,这么早,陛下还没有。。。。。。”
“上官大人,考文垂死了。氰化物中毒,疑似灭口。”
“他死前留下纸条,提到一个叫‘信天翁’的上级,并警告‘小心身边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陛下正在用早餐。一小时后,你来行辕当面汇报!”
“是!”
挂断电话,白克明走到窗前。
雨幕中的墨尔本,那些维多利亚式建筑的尖顶在灰蒙蒙的天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这场游戏,远没有结束。
他们以为抓到了“袋鼠”
,挖掉了抵抗网络的核心。
但现在看来,“袋鼠”
可能也只是棋子。
真正的棋手,还藏在更深、更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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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半,总督府图书室。
皇帝许愿穿着晨袍,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手里端着白瓷茶杯,里面是冒着热气的参茶。
他看起来休息得不错,眼下的阴影淡了些,但眼神依然锐利。
白克明汇报了考文垂死亡的全部细节,包括那张纸条。
“信天翁。。。。。。”
皇帝轻声重复这个代号。
“朕记得,这种鸟的翼展可达三米,是鸟类中最大的。用它做代号,野心不小啊。”
“陛下,从考文垂的措辞看,‘信天翁’应该是他的上级,或者至少是监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