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米勒努力回忆。
“五十岁左右,灰白头,有点秃顶。”
“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偏瘦。说英语,但口音。。。。。。像是英国人,但又不完全是。”
“对了,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疤,很长,从手腕一直到小指根部。还有,他抽烟,总是抽同一种牌子的雪茄,味道很冲。”
左手疤痕。
特定牌子的雪茄。
这些都是可追查的线索。
“你们怎么联系?”
“他单线找我。每次都是突然出现,在我下班的路上,或者我家附近。时间不固定。”
‘’果有紧急情况要联系他,我就在我家窗台上放一盆天竺葵——红色花盆的那种。”
”
他看到后,会在四十八小时内来找我。”
很谨慎的接头方式。
典型的谍报手法。
“最近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早上。我上班前,他在我家巷子口等我。”
“他问我润滑膏涂了没有,我说涂了。他看起来很满意,给了我一些钱,然后说。。。。。。”
约翰·米勒的声音颤抖起来。
“他说这几天码头会有‘大事’生,让我那天上班时,‘如果听到异常声音,就趴下,别乱看’。”
果然。
刺客知道准确的时间,所以提前警告了这个线人。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说做完这件事,我就可以带着母亲和妹妹‘远走高飞’。”
“他会安排我们去新西兰,甚至去美洲。他还说,如果我被帝国抓住,什么都不能说,否则我母亲和妹妹就。。。。。。”
就活不成。
白克明在心里补完了后半句。
很老套的威胁,但很有效。
审讯进行了三个小时。
白克明问完了所有能想到的问题,约翰·米勒能答的都答了,不能答的,他是真不知道。
这个年轻人更像是一个被胁迫的棋子,而不是核心成员。
但棋子有棋子的价值。
至少现在,白克明手里有了一张还算清晰的面部特征描述:
一个藏起来的物证罐子,一套接头信号,以及最重要的——确认了情报网络的存在。
并且这个网络有能力渗透到港口的关键岗位。
“带他下去。单独关押,不准任何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