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迁内地贫苦无地之民,给予牛种,免其赋税,使实边地。军民杂处,日久自然同化!”
“屯田实边,确为良策!”
许愿颔,却又摇头。
“然澳洲之广,十倍于中原一省。内地移民,能去多少?十万?二十万?”
“撒入澳洲,依旧杯水车薪。且远渡重洋,百姓安土重迁,非强力不可推行!”
“再者,移民与土着、降卒杂处,矛盾冲突如何化解?若移民反受其染,岂非弄巧成拙?”
钱惟庸也语塞。
这时,右都御史、武英殿大学士,兼管皇家科学院的徐光启出列。
他年约五旬,是朝中少有的通晓西学、注重实务的重臣。
“陛下,臣有一策,或可解此难题!”
徐光启声音沉稳。
“讲!”
“陛下,澳洲之患,在于人少,更在于人杂!”
“土着、白人降卒、西夷移民,其心各异,其俗相悖!”
“欲同化之,如染杂布,事倍功半也!何不。。。。。。换其布,织新帛?”
殿内微微骚动。
“换布织帛”
?
何意?
徐光启继续道。
“陛下,澳洲沃土,气候宜人,矿产之丰,冠绝寰宇!”
“如此宝地,岂容杂糅之民占据?当使其地,尽为我华夏苗裔之家园!”
“故臣之策,非零星移民,非军民屯垦,而是——举国搬迁,大换血!”
他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举国搬迁?
大换血?
“徐大人慎言!”
礼部尚书呵斥道。
“岂有驱尽原民,强迁己民之理?”
“此非仁政,近乎暴虐!且数百万之众,如何搬迁?迁往何处?”
徐光启不慌不忙。
“尚书大人,非是驱尽!”
“澳洲土着,可划保留地安置,教其农耕,渐行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