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肯齐目光如鹰。
“看看沿海生了什么。投降的城市,一样被军管,财产被‘接收’!”
“反抗,可能死!不反抗,一定慢慢被剥皮抽筋,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我宁愿像个牛仔一样战死,也不愿像头待宰的牲口一样活着!”
他看向众人:“我不是要你们马上跟帝国开战!”
“回去,悄悄准备。藏好武器弹药,储存粮食药品,加固房屋,挖地窖!”
“把不重要的牲口往更深的内陆赶。联系你们信任的雇工和邻居。等待时机!”
“帝国在沿海的统治还没稳固,暂时顾不上内陆。我们。。。。。。就耐心等待他们把手伸过来的时候。。。。。。”
老麦肯齐没有说完,但眼中的寒光说明了一切。
“我们得有组织,有联络,”
巴特勒说,“不能各自为战!”
“我已经派人去联系更北边、更西边的一些牧场和土着社区了!”
老麦肯齐点了点头。
“我们成立一个‘内陆保乡联盟’。不挂旗,不游行,暗中联系,互相支援!”
“记住,我们的要目标是生存,是保住我们的土地和我们的生活方式!战斗,就是为了这个目标!”
深夜,牧场主们骑马散去,消失在无边的黑暗草原中。
老麦肯齐回到门廊,望着东南方向。
那里,帝国的统治正在延伸。
而他脚下这片祖辈开拓的土地,即将迎来新的、更加残酷的考验。
抵抗,并非出于狂热的民族主义,而是出于一种更古老、更深沉的本能——对家园的扞卫,对自由生活方式的坚守。
西澳大利亚州,卡尔古利-博尔德矿区,地下酒吧。
烟雾、汗臭、劣质威士忌和绝望的气息,混合在昏暗的地下空间里。
这里是金矿工人们传统聚集的地方,此刻挤满了人,但异常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吧台前站着的那个独眼男人。
前西澳矿业工会激进分子,现在则是地下抵抗组织“金脉”
的领导人,帕特里克·“独眼”
奥康奈尔。
奥康奈尔四十多岁,一只眼睛在早年的矿难中失明,用黑眼罩遮着。
他身材魁梧,手指粗短有力,此刻正用仅剩的右眼,扫视着人群中一张张或愤怒、或麻木、或恐惧的脸。
“伙计们,”
他的声音沙哑,像碎石机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