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o日,帝国澳大利亚军管总会在墨尔本原市政厅宣告成立。
伍思之布“第一号军管令”
,宣布在澳大利亚全境实行戒严、宵禁,解散一切原有政党和组织。
接收所有的政府机关、矿业、企业、学校、媒体,建立由帝国军官和“合作者”
组成的各级军管机构。
原澳大利亚货币废止,帝国元强制流通。
英语和汉语同为官方语言,但所有官方文件、教育、媒体必须以汉语优先。
抵抗并未完全消失。
在广袤的内陆和偏远地区,小股的澳军残兵、坚定的民族主义者、不愿合作的牧场主和土着,转入了游击战。
但在帝国绝对的军事优势、严密控制和高压倒性压力下,这些抵抗零散而无力,短期内无法构成实质威胁。
5月31日,深夜,墨尔本总督府(原市政厅)。
伍思之站在阳台上,望着这座已属于帝国的南半球都市。
灯火管制下的城市一片黑暗沉寂,只有巡逻队的车灯偶尔划过街道。
远处海湾,帝国海军舰船的轮廓若隐若现。
一个月。
从悉尼总攻开始,到墨尔本陷落,联邦实质瓦解,正好一个月。
皇帝陛下要求的一个月内攻占澳大利亚全境的主要目标,以一种乎所有人预料的度和方式,基本达成了。
不是纯粹军事征服,而是军事重压、政治分化、心理崩溃共同作用下的雪崩式瓦解。
代价是巨大的。
陆军在东线,尤其是悉尼,伤亡过三万人。
物资消耗天文数字。
但战略收益,同样惊人。
帝国获得了一个近77o万平方公里的辽阔大陆,无尽的矿产、农牧业资源,以及俯瞰南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战略支点。
格陵兰的威慑、珊瑚海的逆转、陆军的铁拳,三力合一,终于砸碎了盎格鲁-撒克逊人在南太的最后堡垒。
贺必成悄然走到他身边,递上一杯热茶。
“总督,各地初步统计报告来了。主要城市、港口、交通枢纽、矿区已基本控制!
“投降和收编的原澳军及警察部队过十五万人,正在甄别和整编!”
“缴获的装备物资还在清点,数量庞大!”
‘“西澳、昆士兰等地的‘合作者’表现积极,正在协助我们建立基层管理!”
伍思之接过茶,没有喝。
“合作者。。。。。。今天能背叛他们的国家,明天也能背叛我们!”
“用,可以用,但要防!”
“军管,至少要维持一年以上!”
“帝国的移民和本土化政策,要尽快跟上!这里,必须永远成为帝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北领地和内陆的游击袭扰。。。。。。”
“交给专门的特战队清剿。以堡垒和交通线控制为主,配合空中巡逻和特种作战!”
“广袤荒地,他们成不了气候,关键是切断他们的外部联系和补给来源!”
“kes,美国方面,还有国际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