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官指着黑板上的轮廓图。
“最大度约1。2马赫,实用升限米,装备两门3o毫米机炮!”
“与我们的F9F相比,它在高空高性能上略有优势,但中低空机动性可能不如我们!”
“不过,他们的飞行员训练有素,许多有实战经验!”
“那攻击机呢?”
有飞行员问。
“主要是图-16的舰载型,可以携带炸弹或空舰导弹!”
“特别注意这种ks-1导弹,射程约5o海里,雷达制导!如果现图-16在远距离射导弹,立即报告并尝试拦截!”
“他们的航母防护如何?”
“据新西兰战役中被俘的帝国飞行员供述,他们的航母有较强的水平装甲,但水下防护相对薄弱!”
“重点攻击飞行甲板,让他们失去起降能力,比击沉更有效!”
简报结束后,飞行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第11战斗机中队中队长,少校理查德·布朗,一个人走到飞行甲板边缘。
他三十岁,已经击落过7架敌机(朝鲜5架,南太平洋2架),是舰队的王牌。
但此刻,他感受到的只有沉重的责任。
“嘿,迪克!”
他的僚机飞行员杰克·米勒走了过来。
“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的天气!”
布朗静静地望着远方的海平线。
“还有那些我们还没见过的南洋联合王国飞行员!杰克,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们中有人被击落,另一个人要活着回去,告诉他的家人生了什么。”
米勒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你也一样。”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并肩站着,看着夕阳将海面染成血色。
他们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看到如此宁静的日落。
4月5日,帝国标准时间o5:3o,珊瑚海北部,晨曦初露,东方海天相接处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