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也不知道是霍景深临睡前的奇怪举动,还是肚子疼的缘故,反正姜予安一晚上都没睡好。
醒醒睡睡,睡睡醒醒,每次都会惊醒,然后又被霍景深圈在怀里,才会重新睡着。
这一觉,姜予安睡得很不踏实。
一直睡到了十点多才醒来。
睁开眼,看到窗帘还拉着,淡淡的阳光从窗帘洒进来,落在床上。
看到旁边铺的整整齐齐的枕头,还有平展的床单。
昨天的那种恐慌突然席卷心头,姜予安掀开被子就往外跑:“霍景深,霍景深……”
“怎么又不穿鞋就出来了!”
厨房里正在炖鸡的霍景深,听到动静出来,就看到姜予安光着脚丫朝他跑过来。
姜予安距离他只有一步的时候,就被霍景深打横抱起来。
姜予安紧紧地勾着霍景深的脖子:“你在家啊,我还以为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霍景深深邃的眸子不敢和姜予安对视,温声说:“对不起,我昨天吓到你了!”
霍景深把姜予安抱回屋里,想要给姜予安拿衣服,姜予安抱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你今天怎么在家?”
“最近一直在忙,一直没好好陪你,再加上黎老师又出事,我不放心你们,就和领导请了几天假!”
“乖,早晨冷,你先把衣服穿好,我锅里炖了乌鸡汤,你穿好衣服洗漱后去吃早饭,吃完饭我们去医院看黎老师!”
姜予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像是放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霍景深,我真觉得你从昨天就特别奇怪,好的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霍景深故意笑出声来:“傻瓜,对你好你还受宠若惊了,快穿衣服,我去看火!”
姜予安无意识地吸了一下鼻子,一股浓郁的鸡汤味就扑面而来。
知道霍景深没有骗她,姜予安这才放开手。
苏市的冬天虽然不如京市那么冷,可是苏市的屋里没有暖气。
虽然屋里生了煤炉子,可是就那么巴掌大点的炉子,不能让每一个房间都热起来。
起床全靠勇气,换衣服就像是要命一样。
姜予安使劲地搓了搓手,把衣服拿出来躲在被窝里,磨磨蹭蹭好一会才把衣服换好。
她刚推开卫生间的门想要洗漱,霍景深就提着暖水瓶过来:“用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