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只做父亲大人的女儿……一定有什么办法……
“爱弥斯,她太过爱我了。”
父亲大人的话语将我走向深渊的念头拉回。
“是爱弥斯的爱,令你感到承重了吗?”
莫宁轻轻开口。
“怎会,只是,爱弥斯不愿意将她的爱意再分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她并不爱心爱……从许久前我就知道,哪怕说心爱是我与她的女儿。”
父亲大人的话语使我意识到,父亲大人并非像我所想的那般不知道母亲那表面正常,实则扭曲的深沉爱意,相反,他们是互相最了解的人。
母亲掩盖着自己扭曲的爱意,虽竭力表现的正常,却父亲大人那双暗金色的眸子下暴露无遗,反倒是父亲,他完美掩盖了自己现这一切的事实。
只是为何……
“从前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怎样都会让爱弥斯慢慢喜欢上自己的女儿,至于在这之前……心爱从爱弥斯那缺失的爱我尽力补偿,虽知道绝不能等同,但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好。”
“但我错了,爱并没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产生,并没有因为日夜的相处而出现……相反,嫌隙,厌恶……”
漂泊者的眸子变得黯淡,“爱弥斯深虽爱着我,为此慢慢改变自己,并将这改变后的自己视作真实的一切,但她仍旧留了些私心,而这私心的表现,便是排斥着心爱。而心爱,只是她不知什么时候明白的这点,而我却是在最近才看出她知晓了这点,真是不应该这么晚才注意……她应该很伤心吧……明明她从没做错过什么。”
“为何,明明爱弥斯对我们……”
莫宁捂住心口,对爱弥斯她了解不深,但却颇有好感。
“心爱与你们不同。”
父亲大人轻轻摸了摸莫宁的脑袋。
“有什么不同?明明我们与她才算情敌……”
莫宁阿姨问出了我想问的话。
“因为心爱是我的女儿……”
父亲大人抬起眼,看向星穹,眼神似乎在追忆过去,我不知道父亲在想些什么,这一句简单话语的背后又有着什么,又代表了什么。
“爸爸,女儿。”
我轻轻咀嚼着这两个词眼,努力想从父亲脸上看出些什么,凭什么因为我是父亲大人的女儿,就要被母亲大人排斥,甚至讨厌我,这算是什么没有道理的理由!
“也许,这一切可以避免。”
父亲大人轻轻皱起了眉,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似乎有了什么新的,令他这样的人都会恐惧的想法在他脑中诞生“是我……因为爱弥斯对心爱的冷漠,我向心爱弥补爱弥斯缺少的爱,因为我对心爱过度的爱,让爱弥斯看见了过去的自己,是我,导致爱弥斯开始排斥心爱,是我吗?因与果……正因为想让二人关系更好……反倒让……阿列夫一。”
纵使知道这仅是一个巧合,但漂泊者还是不由想起了那段令他有些恐惧的记忆,爱弥斯穿过遂门时的心痛,想要挽回却无能为力,想要说句抱歉却为时已晚……
父亲大人,他流泪了……因为我,因为母亲……我的心……也在流泪。
父亲大人对我的爱,对母亲的爱……我切实的感受到了,那么炙热,那么……痛楚。
“前辈与爱弥斯谈过吗?我相信,只要前辈开口……”
莫宁话语说到一半,看见漂泊者轻轻摇头,停下了话语。
“会的,她一定会的,便是我从未开口……爱弥斯对心爱一直照顾的很好,但这并非是因为心爱是她的女儿,不过只是因为心爱受伤我会难过,心爱如果离去,我的幸福会被破坏。”
“若要做个比喻,我喜欢猫,而爱弥斯讨厌猫,只是为了我还是将猫咪照护的很好……如果我与爱弥斯开口,结果会是什么……爱弥斯会就此喜欢猫吗?还是会为了我挖去自己的眼睛……我不会再推开任何爱着我的人,不想再伤害任何爱着我的人。”
漂泊者眼前浮现那个拿着彼岸花的身影,是她让自己明白了这个道理,自那以后他也一直在努力避免着重蹈覆辙,只是许多事都未必能如他所愿。
“爱弥斯,她的过去……”
是何等的过去,造就了这样的爱意。莫宁小心翼翼的开口,得到的只是漂泊者轻轻摇头与勉强的笑容。
“这并非爱弥斯的错。”
父亲大人简单说到,随后轻轻揉了揉莫宁阿姨的脑袋。“谢谢你,我好多了,很抱歉,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约会……”
“不,前辈,不需要苛责自己,对于我而言,倾听前辈的烦恼,与……与和前辈做爱一样,都是让前辈开心的事,对我也是开心的事。”
莫宁因为说出这样害羞的话语脸变得红润,可为了让漂泊者再高兴些,她还是克制住羞耻,说出这样的话来,漂泊者永远是她所倾佩敬仰的前辈,前辈要好好的一直开心快乐下去呀。
莫宁心中如此想着,望着漂泊者那深邃的眼眸,比起冰原,这才是她第一次所见的星穹,冰原上所见的星穹,在如何美丽,也不过是第二次了。
……
“莫宁阿姨。”
打开门,看见的我是的身影,莫宁阿姨似乎很惊讶,视线不自觉移开,这很正常,毕竟她昨夜才和这位少女的父亲在露天的草坪上交合,如论如何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吧。
“心爱……你怎么在这。”
“告诉我,学校里,谁可能知道我母亲的过去。”
我并无心情去找各种话题来慢慢引出我的目的,莫宁更加惊讶了,不知道她脑中想了什么,最后才慢慢开口吐出几个字“陆赫斯,去找他,他可能知道什么,这是他的照片……他曾与前辈走的很近,我会向学校门禁报备,你到时报自己的名字与我的名字可以直接进入,不过你希望让你父亲知道这事吗?”
莫宁的最后话语让我觉得她已然明白了许多事,莫宁阿姨,虽在父亲面前像一位天真纯洁少女,会被父亲的肉棒干的胡言乱语,但终究是星炬学院的教授啊……
我摇了摇头,莫宁阿姨随即点头“那你得自己去找他了,不然一定会被你父亲知道,通常他在校医务室。”
我没有多言,知道这个消息的我已经足够,我上了车,视线与听觉却还在莫宁阿姨的身上。
“祝你好运,你的事,我就当作不知道,我也希望前辈能够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