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
他问。
笑笑含着他的鸡巴,不能说话。
但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用眼神回答。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喉咙被顶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但眼神是可怜巴巴的,是求饶的,是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我做得对吗”
的期待。
像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狗,仰着头,等主人摸摸头。
刘文翰的手在她头里停了两秒。
然后他抽了出来。
鸡巴从她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出“啵”
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口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洇湿了白色针织衫的领口。
她跪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肿,口红糊了半张脸,眼线也晕开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仰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翘着。
她知道他喜欢她这样。
刘文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脸上全是口水和眼泪,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
黑色短裙的裙摆铺在丝绒垫子上,白色针织衫的领口被唾液洇湿了一小块,透出底下内衣的蕾丝边。
狼狈极了。
也骚极了。
“欢迎光临。”
他说,一字一顿,像在念某种仪式的咒语,“从今天起,这栋别墅的玄关,就是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俯下身,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拇指抵在她嘴唇上。
“以后每次进这个门,先跪在这里,用嘴欢迎。”
笑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了个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
猫用牙齿轻轻含住主人的手指,不是攻击,是玩耍,是“我在你这里很安全”
。
刘文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抽回手,重新坐下,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鸡巴重新竖在她面前。龟头上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
“继续。”
他说,声音已经哑了,“今天的目标,是让我射在你喉咙里。”
笑笑没有犹豫。
她俯下身,张开嘴,把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从第一秒开始,她就睁着眼睛。
她看着刘文翰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变暗,像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有一只小动物在他的皮肤下面挣扎。
看着他的手指慢慢收紧,陷进椅子的扶手里,指节白。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学会了辨认他的信号。他快射的时候会屏住呼吸,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插在她头里的手指会不自觉地用力,像怕她跑掉。
她加快了度。
嘴唇裹紧牙齿,舌头压着柱身,喉咙放松,头部上下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他什么时候射。
她想要他射。想要他射在她喉咙里。想要他看着她射的时候,脸上那种失控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只露出过一次——最后那夜,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她想再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