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死死咬着那根硅胶做的东西。
刘文翰没急着把它拔出来。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她——看她浑身汗湿,头黏在脸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吸着那根假鸡巴。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记住这个感觉。”
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以后叫错了,就是这个下场。”
他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假鸡巴的底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硅胶柱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抽出来的时候出“咕叽”
一声湿响,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
整根抽出来的瞬间,她的骚逼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合不拢的圆洞,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还在痉挛。
一股黏腻的热流从那个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把沙垫最后一块干的地方也洇湿了。
刘文翰把那根湿透了的假鸡巴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他扯开自己的沙滩裤系带。
那根真实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还在淌水的、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
“现在,”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该用哪里伺候爸爸,自己说。”
林笑笑浑身还在抖。
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倒映出她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头散乱,嘴唇红肿,锁骨上全是指印,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
身体全是奇异的快感。
她伸出手,颤抖着,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她仰起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口气就能吹散
“骚逼……伺候爸爸。”
她感觉到他身体一僵。
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下一秒,鸡巴狠狠捅进了她还在淌水的骚逼——
一插到底。
“啊——!”
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真实的肉棒和刚才的假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它有温度,有脉搏,有青筋在跳动,有龟头边缘那道肉棱刮过内壁时尖锐的快感。
她被这一下干得整个人往上拱,但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回去,逼她把整根都吞进去。
“乖女儿。”
刘文翰俯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得像含着沙子,“骚逼真紧。刚才被假鸡巴操了那么久,还这么会吸。”
他开始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上来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进去,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最能让她疯的那块软肉,撞在宫口上。
沙被他撞得“嘎吱嘎吱”
直叫唤,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间别墅。
“叫。”
他命令道,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叫爸爸。”
“爸爸……爸爸……”
她乖乖地叫,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被干到失神时本能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