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较为凄厉的惨叫从嘴里喊出,甚至突破了隔音禁制,外界隐约听到一声闷闷的声响,却也无人在意,只当是湖风拂过的幻觉。
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嘴,素手掩唇,指尖轻颤,眸中水光更盛。
顾砚舟心头怜惜,动作稍缓,低声道,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克制的喑哑“我轻点……”
南宫锦却用手拽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声音破碎而娇软,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长睫颤颤,唇瓣剧烈颤抖“不……嗯……来吧……我喜欢……”
顾砚舟闻言,抽插度只稍微减弱了几分,却仍带着温柔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湿润摩擦声与她破碎的哈气。
南宫锦感觉下方好充实,那处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奇异的酥爽交织,让她痛得全身痉挛,脸颊红得有些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玉乳随之晃动,粉嫩乳头硬挺如珠。
她心里却涌起莫名的兴奋与愉悦好痛啊……但是好奇怪,好喜欢这种感觉……难道……啊啊啊……难道……锦儿也是小变态吗?
嗯……好开心,好幸福……
顾砚舟再次将肉棒狠狠全部插入,直捣花心,南宫锦尖叫出声“啊啊啊”
,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唇瓣剧烈颤抖,疼痛夹杂着极度的兴奋与愉悦,让她要将这一刻时光深深铭记。
那股莫名的安全感如暖流般涌来,包裹着她全身。
顾砚舟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头,舌尖轻轻舔弄、牙齿轻咬,那湿热触感带来阵阵酥麻。
南宫锦慢慢感觉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酥爽快感,她哈气声更重,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素手环紧他的脖颈“砚舟……加快些……深一些……好舒服……”
处子血顺着顾砚舟的肉棒缓缓流出,染红了两人交合处与软榻一角,带着淡淡的血腥甜香。
南宫锦眸光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情动“砚舟……锦儿知道了……锦儿也是变态,和砚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变态,好喜欢这种外面,别人看不到,但我们知道……有人的地方,好刺激……”
“呃……好舒服……用力……用力操锦儿……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要是知道这么舒服,你去浮屠塔的第一天就……嗯……就让你……在我那里过夜了。”
顾砚舟低笑,喉结滚动间腰部动作更深更缓,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戏谑“锦儿那时候你下体可是没有知觉的~~”
南宫锦哈气连连,玉乳在胸前颤动,粉嫩乳头被舔得湿润亮,声音娇软破碎“嗯……那你就治好就操锦儿……嗯……”
顾砚舟眸光暗沉,宽掌轻抚她腰侧,感受那因快感而痉挛的曲线,低声道“现在锦儿学姐也开始虎狼之词了。”
南宫锦已然神志迷离,素手抓紧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声音软糯中满是情欲的颤音,长睫颤颤,脸颊红透,冷汗与泪光交织“我控制不住啊……好舒服……你舒服吗?我的小穴舒服吗?”
顾砚舟低吼一声,声音喑哑而满足,腰部用力顶送,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窄穴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蜜液与淡淡血丝“舒服……紧,完美……”
南宫锦眸中水光大盛,腰肢轻扭迎合,声音破碎却带着极致的依恋与快感,青纹仙裙在腰间凌乱堆叠,反差间更显淫媚“那就用力……我好喜欢你充满我的身体……”
南宫锦却逐渐放飞自我,那原本温柔清婉的嗓音渐渐化作浪叫,破碎而娇媚地回荡在狭窄空间“啊~~~好有力……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好舒服,顾砚舟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充满我的身体……”
她那雪白丰盈的臀部开始主动挺起,迎合着顾砚舟一次次深沉的抽送,青纹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如云雾般半遮半掩,却更显那粉嫩玉户被粗长肉棒反复撑开的淫靡画面。
湿润的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溅出,出“啪滋……啪滋……”
的黏腻声响,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交相辉映,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细微的颤浪,玉乳在胸前晃荡,粉嫩乳头硬挺如珠,沾着细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南宫锦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眸中水光盈盈,脸颊红透似火,唇瓣微张间哈气连连,素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指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痉挛,喉间溢出的浪叫愈高亢,却带着一丝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幸福与沉沦。
顾砚舟宽阔胸膛覆在她背上,灰衣半敞,露出结实肌理与因情动而滚烫的体温。
他低头,鼻尖轻触她汗湿的丝,嗅着那混杂湖水清凉与少女体香的诱人气息,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沉喑哑却满是深沉的情欲与温柔“我也好喜欢锦儿学姐的玉穴,从见到你温柔为我疗伤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在脑中幻想……幻想你在我胯下浪叫的样子,这种不逾矩的温柔美人被调戏,该是如何的骚浪。”
南宫锦闻言,玉户猛地一缩,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那粗壮肉棒,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她臀部更加主动地向后挺送,迎合着他的撞击,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轻扭,声音已然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极致的依恋,长睫颤颤间泪光与水光交织“亲爱的砚舟,你做到了……锦儿只属于你,只对你骚浪……我是独属于砚舟学弟的骚浪女人……”
顾砚舟心头情欲如火燎般燃烧,他大手抱住她那美妙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中,腰部加抽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更多晶莹淫水,溅湿两人下体与软榻。
啪滋声愈响亮而黏腻,肉棒在紧致窄穴中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带来灵魂都要被冲撞开来的极致酥爽。
南宫锦尖叫连连,声音破碎而高亢“啊啊啊,好舒服……砚舟,锦儿终于成为了你的女人……好开心……瘫痪失明的那些时日我都觉得活得没有任何意义,是砚舟学弟……你就是我的光……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啊啊啊~~~感觉砚舟你都插进我子宫口……了……嗯……啊啊啊……”
南宫锦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粗长热烫的肉棒贯穿,灵魂仿佛随着每一次深顶而飘荡起来,玉户痉挛收缩,蜜液如泉涌般喷溅,青纹仙裙下的双腿不住颤抖,足尖绷紧,脚背弓起优美弧度,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与淫水混杂。
顾砚舟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满足,腰部猛地加,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剧烈抽插“我要射了……”
“好~~~射进来吧~!”
南宫锦声音已然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渴望与顺从,她臀部死死向后顶,玉户猛地收缩,层层褶皱绞紧那粗壮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