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一怔,宽掌不由自主地握紧轮椅把手“确实。”
南宫锦眸光柔柔,却带着一丝认真“那砚舟学弟不喜欢锦儿学姐?”
两人早就坦白过心意,可今日的氛围却格外不对劲,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沉甸甸的柔情与隐忧。
顾砚舟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自责“我喜欢锦儿学姐啊~我喜欢锦儿学姐的温柔。”
南宫锦闻言,一改先前的凝重,唇角弯起甜美的笑弧,脸颊红晕轻染,声音软软的带着释然“我也喜欢砚舟学弟,何来玩弄?”
顾砚舟心头仍有些乱,宽掌挠了挠头“我也有些乱了,但确实有些对不起锦儿学姐。”
南宫锦轻轻摇头,眸中水光隐现,却满是深情“别想太多,锦儿……已经身许砚舟学弟了,哪怕为了砚舟学弟去死……”
顾砚舟心头一紧,连忙打断,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的坚定“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要那种程度,也是我去。我妻子们也说过锦儿学姐这类似的话。”
南宫锦唇瓣微抿,声音如絮“情感就是这样。”
顾砚舟推动轮椅的手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怀念“还记得……学弟说过的阴险狡诈吗?”
南宫锦轻笑出声,眸光弯弯,睫毛颤动间带着娇嗔“怎么还想这个?锦儿学姐刚才已经说过了~~”
顾砚舟仍有些纠结“好……可是……”
南宫锦忽然嘟起嘴巴,那动作间脸颊鼓起可爱弧度,唇瓣粉嫩,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生气,眸中水光闪动“好了,明明是多日不见重逢的好日子,被砚舟学弟搞得好沉重,锦儿学姐生气了。”
顾砚舟露出笑容,宽掌轻推轮椅,声音带着宠溺的试探“真生气吗?”
南宫锦偏过头,脸颊红晕更深,声音软中带嗔“真生气了,真的!”
顾砚舟绕到轮椅前面,蹲下身来看她的脸,那张温柔的脸庞此刻微微撅起,睫毛轻颤,耳尖粉红。
他笑着道“那行吧,锦儿学姐生气那锦儿学姐自己转轮子回去吧,我不推了~”
南宫锦小脸一扬,声音带着倔强却又娇软“不推就不推!我这就自己回去。”
顾砚舟带着她来到一段崎岖的碎石铺成的小路,那路面凹凸不平,轮椅行进间微微颠簸。
她来回转着木轮,纤细手臂用力,轮椅出细微声响,转过朝向。
南宫锦用力挪动木轮,却难动半分,额头渐渐沁出细密汗珠,脸颊憋得通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间青纹仙裙轻颤,长睫颤颤,唇瓣抿紧成一线。
过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委屈“过来!”
海棠林中,碎石小径凹凸不平,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花枝洒落,斑驳光影在青石与花瓣间跳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微风拂过,海棠花瓣轻颤着飘落,如粉白蝶翼在风中旋舞。
顾砚舟缓步走来,高大身影在晨曦中投下长长阴影。
他在南宫锦面前单膝蹲下,宽袍下摆轻轻拂过地面,膝盖触及微凉石面,眸光深深凝视着轮椅上的她。
那张温柔的脸庞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软,他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郑重的情意“锦儿学姐,我喜欢你。”
南宫锦闻言,眸中水光微荡,长睫轻轻颤动,如受惊的蝶翼。
她唇瓣微抿,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不都对我说过了?”
顾砚舟没有立刻起身,他目光从她青纹仙裙下那双因长久瘫痪而略显纤弱的腿上缓缓向上扫过,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深沉的怜惜与渴望——那视线掠过她膝盖的柔软弧度、腰肢的纤细曲线,直至那张温柔却带着薄薄红晕的脸庞。
他喉间紧,声音自肺腑,带着一丝急切与真挚“这次是真的!真心的!自肺腑的!”
南宫锦眼瞳微微睁大,睫毛急促颤动,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戏谑的弧度,耳尖烫得红。
她偏过头,素手轻掩唇瓣,声音中带着一丝故意嗔怪的软糯“噢呃!!那以前对我说的都是假的呗!”
顾砚舟立马直起身子,宽掌微抬,喉结重重滚动,急忙解释,脸颊上也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都是真的,只是这次……”
南宫锦见他那副急切的模样,心底柔软处被轻轻触动。
她轻笑出声,眸光水润地转回,唇瓣弯起温柔的弧度,长睫轻颤间水光隐现,声音软软的带着释然与宠溺“好了好了推着我再逛逛我就原谅你。”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松,唇角勾起温暖的笑弧。
他伸手牵起南宫锦的素手,十指相扣,那掌心温热有力,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的指尖,感受着她因喜悦而微微颤动的脉搏。
他起身,宽袍轻荡,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哄劝“来~~”
南宫锦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睫毛颤颤,脸颊红晕更深“来什么?”
顾砚舟没有多言,他另一只手掌悄然流露出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那灵力如春风化雨般温柔,却带着始祖神力的深邃与纯净,悄无声息地涌向南宫锦的肺腑与下肢经脉。
灵力所过之处,带来一丝酥麻的暖意,仿佛久封的脉络在缓缓苏醒。
他声音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嗯……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