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一坐,肉棒直接没入大半,那饱胀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让婵玉儿翻出白眼,口中出像要呕吐般的娇喘,浑身剧烈打颤,小腹隐隐抽搐。
外面的苏巧心藏在竹影中,眼瞳猛地颤抖,浅蓝裙下的纤手死死按住胸口,脸颊迅烧红,呼吸变得凌乱。
婵玉儿用力弯腰,腰肢向下猛压,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玉穴。
那粗硬的形状清晰地撑起她平坦小腹,显露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她白眼渐渐归正,睫毛颤颤,双手与顾砚舟十指相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断断续续“嗯……玉儿狗……自然要经得起舟爹爹的考验……”
她缓缓挪动下体,每一次起落都几乎让她灵魂出窍,可她却死死忍耐,贝齿咬得“咯嘣”
作响,眼里蓄满大颗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胸膛。
顾砚舟看着心疼,声音低柔“受不了……玉儿姐可以歇会儿。”
“怎么……可以……”
婵玉儿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摇头,“玉儿狗……服侍不了舟爹爹……是一种过错……是贱狗!”
她越来劲,甚至悄然运转五行神诀中的金字诀,让身体韧性更强,腰肢的力道也更足。
终于能略微守住神智,她开始加快下体挪动,让粗长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玉穴内不断穿插抽送。
“啊啊啊……爽……豪爽……爽死贱狗狗婵玉儿了……”
“怎么这么爽……终于……可以完美体验这种爽感了……”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道“我要动了,贱狗狗~”
“好的……舟爹爹……”
他腰部缓缓力,朝上顶去,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大量晶莹蜜液。
婵玉儿浪叫连连,声音又软又媚“噢……嗯……要死了……爽死人家了……舟爹爹……女儿要被舟爹爹操死了……”
她已被操得神志模糊,说起了胡话。
顾砚舟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加抽动。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内进出,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爽死……噢噢……怎么这么爽……”
婵玉儿一手抓住自己娇小的乳房,用力挤压揉捏,乳尖被捏得红。
顾砚舟低头含住另一只,舌尖绕着乳尖打圈吮吸。
没多久,婵玉儿下体忽然滋出大股水花,喷溅在他小腹上,她哭喊着“贱狗玉儿……被舟爹爹草尿了……”
顾砚舟却未停下,再次深深插入,加抽插。婵玉儿双腿紧紧钩住他腰部,腰肢向上挺迎,配合着每一次撞击,小腹被顶得不断变形。
“不行了……不行了~~~要成仙了……”
婵玉儿舌尖无力地摊在唇边,口水不断溢出,眼瞳失焦成一片水雾,浑身痉挛抽搐。
玉穴深处忽然喷出一股滚烫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她尖叫着弓起腰肢,小腹剧烈收缩,绞得顾砚舟低哼一声,腰部力更猛,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带出大股白浊混着透明蜜汁。
“啊啊啊~~~爽死……噢噢……怎么这么爽……舟爹爹……女儿要被……操、操死了……”
院口竹影深处,苏巧心早已面红耳赤。
浅粉长裙下的双腿微微软,她纤手死死掩住嘴唇,指节泛白,却仍挡不住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细细喘息从指缝间溢出。
眼瞳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衣襟被急促呼吸撑得微微鼓起,隐约可见里面柔软的弧度。
她目光无法从那被隔绝却又隐约透出旖旎光影的小院移开——虽看不清细节,可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娇媚浪叫、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偶尔逸出的低沉男声,仍如火苗般燎着她耳膜、心尖。
苏巧心只觉下身一阵阵痒,空虚得难耐。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互相轻轻磨蹭着,裙摆下的玉户早已湿润一片,蜜液悄然浸透了亵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嫩肉上。
每一次腿根的轻蹭,都带来一丝酥麻电流,直窜入四肢百骸。
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雪白的脸颊烧得几乎透明,耳尖红得滴血,呼吸越来越乱,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隔着衣料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嗯……”
她极力压抑,却仍逸出一声细若蚊呐的鼻音。
纤手无意识地按上自己小腹,隔着裙摆轻轻按压,却只让那空虚感更甚。
脑海中不由浮现方才隐约听见的那些羞人字眼——“舟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