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抬手,将她脸颊扶向自己,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温热而强势。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上她柔软的小舌,卷住、吮吸,津液交融,细微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暧昧得令人心跳失序。
许久,唇瓣才缓缓分离,一道银丝在唇间拉长,又断裂,落在她微肿的下唇上。
顾砚舟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灼热“锦儿,我理解你……但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一切有我~”
南宫锦喘息未平,眼底水光潋滟,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好……但你能不能……把手拿出来再说这种话~”
顾砚舟低低地笑,掌心却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坏“我不要~”
南宫锦被顾砚舟那骤然加重的力道一捏,喉间骤然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吟——
“呃啊……”
声音清亮而破碎,在花海的风中传得极远。
不远处,白凤与顾清宁同时停下脚步,小小的身影转过头,齐刷刷看向这边,眼睛亮晶晶地,满是好奇。
南宫锦脸颊瞬间爆红,耳根烧得几乎透明,急忙压低声音,带着颤音催促“那两个小家伙……看、看过来啦!快出来~”
顾砚舟低低地笑,掌心在她乳尖上又轻轻捻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尖还沾着她肌肤的温热。
“好~”
南宫锦喘息未平,胸口起伏,声音又软又急“回去吧~”
顾砚舟却懒懒地靠在轮椅扶手上,目光扫过她微湿的裙摆,声音带笑“没事~外面看不出来的。风吹吹就干了。”
南宫锦咬住下唇,腿心一片泥泞,湿意顺着腿根蜿蜒,凉风一吹更是难耐。她低声道“不舒服啊……”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近她耳廓,声音低哑而坏“那我回去……给你擦擦~?”
南宫锦耳尖一颤,嗔他一眼,眼底却水光潋滟“真不要脸~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给你疗伤的。”
顾砚舟“嘿嘿”
一笑,眉眼弯弯“其实告诉你……”
南宫锦抬眸,淡青色的瞳仁里映着他坏笑的轮廓,声音轻软“告诉我什么?”
顾砚舟顿了顿,故作神秘,又忽然摇头“嗯~算了,就是砚舟我的阴险狡诈!”
南宫锦唇角微弯,好奇心被勾起,竟不急着回去,声音带了点娇嗔“说吧~锦儿想听砚舟的阴险狡诈~”
顾砚舟低低地笑,俯身贴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诉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其实……你弟弟的毒,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掉。可那天被你抓到桌边,强制给我解毒的时候……锦儿学姐的面容真的很可爱。大小姐的气质里透着温柔,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那么细心地替我逼毒……砚舟就是那时候沦陷的呢。”
南宫锦一怔,睫毛轻颤,声音软下来“这算什么阴险狡诈……本来就是子夜不对,我应该那样的。”
顾砚舟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认真“我不和蓬莱岛的人计较,才不记恨你弟弟的不是。不过……还真得亏了你弟弟,不然还真和锦儿错过了。”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角弯起“我弟弟的毒还是不厉害。要知道你现在这么坏,就该让他毒得更狠些。”
顾砚舟挑眉,声音忽然沉了些“……你弟弟的毒若是旁人,早已毒身亡。我空中接住那箭后,毒素瞬间蔓延整条手臂,还好我体质特殊,不怕。”
南宫锦呼吸一滞,瞳仁猛地放大“啊!我弟弟……对着你射箭了?”
她知道子夜箭术通神,百百中,是天生的射箭天才。
顾砚舟忽然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极淡的戾气“没有对着我……是对着我的云鹤娘子。”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啊!为什么啊!子夜怎么可以……”
顾砚舟垂眸,将当日之事缓缓道来——南宫子夜为求盐城手中清血还真丹的药材,竟甘愿做那严城听话的狗,对着云鹤的面纱射出一箭。
南宫锦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眼眶热,声音颤抖“对不起……”
顾砚舟瞬间收起戾气,恢复平日里的温柔,抬手轻抚她丝“我已惩罚了严城。至于南宫子夜……就让他姐姐待他补偿吧~”
南宫锦睫毛湿了,声音细若游丝“怎么……怎么补偿?”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而缠绵“日后,我要在床上……狠狠惩罚锦儿~”
南宫锦脸颊爆红,嗔他一眼,声音又羞又软“你怎么脑子里……都是那种事情~”
顾砚舟直起身,笑得无赖“我喜欢~”
南宫锦垂眸,声音轻而坚定“我回去让子夜……好好对云鹤妹妹道歉……”
顾砚舟摇头,声音温柔“不必……早不在意那件事了。”
南宫锦低低叹息“唉……”
顾砚舟抬手,将她一缕丝别到耳后,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说这些,一方面是让锦儿知道……你弟弟子夜为了你,也付出了很多。”
南宫锦眼底水光更盛,轻声道“我知道……”
顾砚舟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声音放得极柔“所以……不要再轻视自己了。我的锦儿,是我顾砚舟看上的女人,是我眼里最值得疼爱的人。”
南宫锦咬住下唇,心头一热,眼眶更湿。
他说了这么多……竟只是为了让她不再轻视自己?
她抬眸,睫毛颤颤,声音极轻“那……我和妹妹们呢?”
顾砚舟一怔,随即抬手轻轻揪住她耳垂,指腹摩挲着那抹滚烫的红,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锦儿~砚舟最不喜欢我的后宫之间产生争斗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