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顾砚舟将轮椅停在海棠树下,沉默半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声道“砚舟……先走了。”
南宫锦没有抬头,声音轻而冷,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疏离“不要来了。”
顾砚舟身子一僵。
他看了她一眼,见她始终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却始终不肯抬眸看他。
半晌,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纵身一跃,翻墙而出。
南宫锦推着竹轮椅,缓缓滑入主卧。
室内光线柔和,纱帘半掩,榻边特意改低的床沿映着窗外漏进的几缕斜阳。
她撑着床沿,纤弱的身子一点点挪上榻,动作虽慢,却带着某种隐忍的倔强。
仙裙层层褪下,滑落在地,只余一身雪白贴身亵衣。指尖微颤,她将亵裤褪至膝弯。
腿心早已湿透。
纯白无瑕的白虎玉穴此刻莹润不堪,晶亮的玉露沿着股缝蜿蜒而下,在腿根处汇成细细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那是方才在七彩晶石湖畔,被他掌心揉捏、被脚步声逼近的惊惧与羞耻一同激起的反应,至今仍灼热地烙在肌肤上。
她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重。
以如今薄弱的灵力,只能隔空召来一盏清水,悬在半空,又取过床头叠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细细地擦拭。
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时,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若是从前,她只需灵火一绕,便可将所有污秽焚尽,不留痕迹。可如今……只能这样,一点一点,用最笨拙的方式清理干净。
换上干净的亵裤,她拉过薄被盖住自己,侧身蜷在榻上。
呼吸仍旧沉重,脸颊滚烫,脑子里像被一团火燎过,乱糟糟的。
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害怕。
怕顾砚舟终究是那种表面玩世不恭、骨子里却只把女子当作风月玩物的浪荡子。怕他那些温柔、那些坏笑、那些耳畔的热气,全都只是手段。
更怕……他会觉得她轻浮。
一个一千三百余岁的斩道修士,竟会因为被揉了几下胸脯就湿成这样……他会不会在心里嗤笑她?会不会觉得她根本不值他再来一次?
想到此处,眼眶骤然热。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洇湿了枕面。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哼哼唧唧,泪越流越凶。
第二日,顾砚舟没来。
南宫锦望着院门,终究没有传音。
第三日,她开始想他会不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第四日,心底那点倔强终于裂开缝隙。
“他……真不打算来了?得不到就放弃了?”
她拿起身份玉牌,指尖悬在半空,犹豫再三,又缓缓放了回去。
就在这时,院墙上传来熟悉的衣袂掠风声。
顾砚舟翻墙而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小的身影——白凤与顾清宁。
南宫锦一怔,旋即偏过头,故作冷淡,却藏不住声音里的颤“你还记得你锦儿学姐啊!”
顾砚舟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讪讪“瞧学姐说的……”
南宫锦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赌气的嗔意“摸的时候胆子怪大,有色心没色胆?”
顾砚舟唇角一勾,目光却柔了下来“倒不是……”
南宫锦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
一声笑了。
所有的气、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胡思乱想,在看见他那张熟悉又带点讨好的笑脸时,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手,一手扶住白凤的头,一手抚上顾清宁的顶,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凤儿和清宁来了……”
顾砚舟“嗯”
了一声。
白凤仰起小脸,声音脆生生地“少主人说了,如果锦儿姐姐生气了,让我俩好好替他哄哄你~”
南宫锦闻言,眼底水光一闪,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却故意板着脸瞪向顾砚舟“好啊你,居然让两个小可爱当挡箭牌,真是坏砚舟。”
顾清宁拽了拽她衣袖,小声辩解“锦儿姐姐……我师傅傅不是故意的~”
南宫锦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抬头看向顾砚舟,声音带笑带嗔“你师傅傅就是故意的!砚舟!你有心让两个小可爱来哄我,怎么不告诉她们你干了什么?”
顾砚舟摸了摸鼻子,笑得无赖“她们还小……”
南宫锦轻哼一声,眼波流转“知道她们还小,还拿来当挡箭牌。”
顾砚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