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直起身,懒洋洋地靠在小桌边,语气漫不经心“进门就给我行了个大礼,腰弯得跟要折了似的,还说什么以后绝不干涉咱俩的事了,乱七八糟一通。差点没把我笑死。”
南宫锦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睫毛低垂,轻声道“子夜这孩子……性子就是这样。既然他说了不干涉,砚舟……怎么看?”
顾砚舟挑眉,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却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我不管他。我的事情,谁干涉都没用。我就是一头撞死南墙的人。”
南宫锦闻言,唇角弯得更深,忍不住低低笑出声,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哈哈……还得是你。”
她顿了顿,睫毛轻抬,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试探的娇嗔“那……锦儿干涉你的事呢?”
顾砚舟眸色一深,俯身靠近她,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廓,声音低哑而缠绵“那我……考虑考虑~”
南宫锦脸颊瞬间烧红,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嗔怪地瞪他一眼“也只是考虑吗……”
顾砚舟低低地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对啊~”
南宫锦轻哼一声,佯装生气,声音却软得几乎化开“真是得逞了,连糊弄人家都不舍得……”
顾砚舟“嘻嘻”
一笑,直起身,抬手在她顶轻轻揉了揉
他转身坐在小桌边,南宫锦推着轮椅缓缓靠近,停在他身侧。晨光透过海棠枝叶,斑驳地落在两人之间,像一层极薄的金纱。
顾砚舟侧眸看她,声音懒懒的“我娘子们今早都回各自师尊的院子了。”
南宫锦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雀跃,唇角弯起“那砚舟……又有时间陪锦儿了。”
顾砚舟点头,语气随意“差不多。我现在也没啥事干。”
南宫锦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轮椅扶手,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也不修炼吗?”
顾砚舟耸肩,笑得漫不经心“用不到。水到渠成就可,不急。”
南宫锦唇角微弯,声音却带了点小心翼翼“行吧~那砚舟你就别修炼了,省得……锦儿……”
话音未落,顾砚舟已伸手拉过她的双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将她冰凉的指尖紧紧包裹住,指腹在她掌心缓缓摩挲,声音低而沉“别这么想。这样想的话,我以后就不来了。”
南宫锦呼吸一滞,睫毛剧颤,眼底水光更盛,连忙摇头,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好~那锦儿以后……不再这么想了。”
她抬眸,淡青色的瞳仁凝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感慨“砚舟真是……直来直去的人。”
顾砚舟挑眉,笑意更深,俯身贴近她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没有。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直来直去就直来直去,想阴险狡诈就阴险狡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南宫锦脸颊滚烫,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却忍不住带笑“我感觉……砚舟真还是挺直来直去的人。”
顾砚舟低低地笑,唇瓣几乎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哑而蛊惑“砚舟哪里直来直去了?”
南宫锦身子一颤,呼吸乱了节奏,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细若蚊呐“我们认识不久……砚舟就直接说那些……挑逗女子的话……”
顾砚舟眸色渐深,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丝,缠在指间把玩,声音里带着笑“我觉得锦儿学姐……的反应可爱。”
南宫锦轻哼一声,眼波流转,嗔他一眼“是吗?还有……想给我治好眼睛的药,就立马去弄,也不说,还……弄成梅花糕的样子……”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角极轻地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锦儿学姐喜欢就好。”
南宫锦睫毛轻颤,声音软软的“嗯……至少砚舟的阴险狡诈,不会用在锦儿身上。”
顾砚舟却忽然挑眉,唇角勾起极坏的弧“没有啊~”
南宫锦一怔,茫然地眨了眨眼“嗯?什么意思?”
顾砚舟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蹭上她的,声音低哑而缠绵“自从……不对,是锦儿学姐给我贴心地包好伤口那刻起,我就开始了对锦儿的阴险狡诈~”
南宫锦呼吸一滞,瞳仁微微颤动,声音都带了点慌乱“真的?”
顾砚舟低低地“嗯”
了一声,指尖在她下颌轻轻摩挲,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对啊~如何用最阴险狡诈的法子,让锦儿学姐喜欢我~”
南宫锦被他弄得晕乎乎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海棠,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你……怎么这么孩子气……我都被你搞晕了,不知道砚舟在说些什么……”
顾砚舟低笑,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灼热“目前……算成功了一大步吧~”
南宫锦轻哼一声,眼底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娇嗔“那砚舟能不能……给锦儿讲一下,你对我用的阴险狡诈,到底在哪儿?”
顾砚舟眸色一深,唇角笑意更浓,却故意卖了个关子“等我从浮屠塔回来,再给锦儿学姐细细说~”
南宫锦嗔他一眼,唇角却忍不住弯起“又卖关子……”
顾砚舟直起身,伸手握住她轮椅的扶手,声音温柔而坚定“走,锦儿。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风景。”
南宫锦抬眸,淡青色的瞳仁映着他眉眼间的温柔,唇角缓缓弯起极软的弧“好~”
顾砚舟推着竹轮椅,沿着山间小径缓缓前行,轮下碾过细碎的落叶与青草,出极轻的沙沙声。
午后阳光穿过疏密有致的林梢,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斑,湖面波光粼粼,远处小瀑布如一条银练坠落,击起细碎的水雾,在空气中晕开淡淡的虹彩。
南宫锦垂眸,淡青色的瞳仁映着满目翠绿与水光,睫毛在光影中轻轻颤动,像蝶翼沾了露。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上的薄毯,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如果……一直这样多好……”
顾砚舟脚步微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声音懒懒的,带着几分戏谑“我们不可能的……”
南宫锦身子一僵,旋即反应过来,唇瓣抿成一条细线,嗔怒中却藏不住笑意。
她偏过头,睫毛轻抬,声音故意拖长“昨日砚舟弟弟已经用这种方法调戏过我了……已经无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