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指尖轻挑,缓缓解开疏月身上那袭绯红婚服。
层层锦缎如水般滑落,露出她莹白如霜的胴体。
月华透过窗棂洒入,映得她肌肤几近透明,锁骨下浅浅的阴影与胸前那对挺拔却不失柔韧的玉乳交相辉映,乳尖已因情动而悄然挺立,淡粉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呼吸微乱,睫毛低垂,声音细若清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意“砚舟……月儿……好喜欢你。”
她抬起一只玉手,掌心温热而微凉,轻轻复上他脸颊,指尖沿着他眉骨缓缓摩挲,像在描摹这张早已刻进心底的面容。
顾砚舟低眸,握住那只纤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掌心。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与缱绻“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不改口吗?娘子~”
疏月唇瓣轻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胭脂。
她垂眸片刻,睫羽微颤,终于抬起眼,声音清冷中透着极柔的喟叹,字字如落雪无声,却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深情“夫君……月儿此生,唯愿长伴君侧,永不离。”
顾砚舟眼底涌起浓烈的温柔,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夫君亦深爱月儿娘子……至死不渝。”
疏月轻“嗯”
了一声,声音细不可闻,却像一缕清风拂过心尖。
顾砚舟腰身微沉,早已昂扬的肉棒缓缓抵上她湿软的花唇,龙头轻轻碾磨那两瓣饱满的花瓣,引得她腰肢一颤。
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低哑而缠绵“进来了……”
疏月呼吸骤然一滞,十指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硕大的龙头挤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至尽根。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额……啊……进来了……”
顾砚舟停在那里,额角渗出细汗,感受着她体内层层软肉的贪婪吮吸。
他低头吻上她唇瓣,声音沙哑“若无那次遗迹之事……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疏月眼波湿润,睫毛颤了颤,声音极轻,却斩钉截铁“会……无论如何……月儿都会走到你身边。”
顾砚舟心头一热,低低应道“好~”
他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她腰肢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俯身,唇瓣复上她胸前那对挺拔的玉乳,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继而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重重一吮。
“嗯……好舒服……砚舟……夫君……很疼爱月儿呢……”
疏月声音破碎,带着几分羞怯与满足,十指插入他间,指尖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顾砚舟唇角微勾,舌尖在乳尖上反复碾压,声音含糊却温柔“除了玉儿喜欢那般激烈的玩法……夫君舍不得太过糟蹋娘子们……月儿这样清清冷冷的模样,夫君只想好好疼着……慢慢爱着……”
疏月眼角湿润,睫毛上沾着薄薄水雾。
她抬手抚上他脸颊,声音细碎而坚定“没事的,夫君……月儿也会……试着接受夫君的一切……只要是夫君……月儿都愿意……”
顾砚舟呼吸一滞,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情欲。
他腰身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顺畅,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低头再度吻上她唇瓣,舌尖纠缠,津液交融。
疏月虽羞怯,却认真回应,舌尖轻轻缠上他的,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像雪中一朵悄然绽放的寒梅,清冷却炽热。
……………
再一日,暮色四合,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绯红余晖中,雪后空气清冽,隐约带着几缕梅香。
日头尚未完全沉落,婵玉儿便已按捺不住。
她一袭尚未褪去的绯色婚服尚未系紧腰带,便风风火火地拽着顾砚舟的袖子往婚房里钻,小脸红扑扑的,眼波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跃与急切。
云鹤倚在廊下,瞧见这一幕,唇角不由弯起一抹极温柔的笑,轻声揶揄“也只有玉儿……能让夫君这般无可奈何呢。”
疏月站在一旁,素来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难得的柔意,唇畔微勾,声音淡淡却带着笑“嗯……恐怕也只有她了。”
顾砚舟被小丫头拽得脚步踉跄,却半点不恼,只低低笑着任她拉进房门。门扉“吱呀”
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间最后一线天光。
婚房内,喜烛尚未点燃,室内只余一室昏黄暮色。顾砚舟抬手欲去点新的蜡烛,掌心却被一双温软的小手猛地抓住。
婵玉儿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小脸仰起,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夫君~玉儿娘子可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顾砚舟低眸看她,唇角勾起坏笑,声音故意拖长“哟……忘了上次被操晕过去的滋味了?”
婵玉儿小脸一红,却丝毫不退,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哼道“晕就晕嘛~大不了醒来继续!玉儿才不怕~”
顾砚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眼底尽是宠溺“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