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结合,他缓缓起身,下床,双臂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双腿。
云鹤霞冠犹在,髻虽有些凌乱,却依旧端庄华美,与此刻赤裸交缠的姿态形成极致的反差。
她双臂自然地揽住他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娇软带羞“舟儿……要出门……在院子里操娘亲吗?”
顾砚舟嗯了一声,唇角勾起坏笑。
云鹤轻嗔“讨厌……娘亲可要在月儿和玉儿两位师妹面前……完全丢了大师姐的尊严了……”
“她们说不定……巴不得此刻是自己呢~”
顾砚舟低声调笑,脚步却已迈出房门。
院中雪景清绝,绿植枝头覆着厚厚一层新雪,月华如水,洒落一地清辉。
白羽先前以灵力扫开的雪迹,又被后一场小雪覆盖,天地间只余寂静与纯白。
顾砚舟抱着云鹤,在院中来回踱步。
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相连,每走一步,肉棒便在她体内浅浅顶弄,引得她喉间溢出细碎呻吟。
始祖神力的隔音隔景禁制早已笼罩全院,外人绝无可能窥探半分,可那置身室外的羞耻与刺激,却如烈火般点燃了两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云鹤臀瓣开始主动撞击他的下体,雪臀与小腹相撞,出轻微而黏腻的啪啪声。
她埋在他颈窝,声音破碎而娇媚“舟儿……在雪地里……操娘亲……娘亲好羞……好刺激……嗯啊~”
顾砚舟低笑,抱着她继续踱步,腰身时不时挺动一下,重重顶入最深处。
雪花轻轻飘落,落在她霞冠与赤裸的肩头,很快被体温融化,化作晶莹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偏房内,红烛高燃,喜帐低垂,烛影摇曳,将两道身影映得朦胧而暧昧。
疏月一袭素雅的绯红婚服尚未褪去,广袖垂落,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耳尖早已红得滴血。
她侧耳倾听,院中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与肉体相撞的黏腻声响,隔着禁制仍隐约透入,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
她唇瓣轻抿,声音低而清冷,却藏不住一丝颤意“真是……淫荡。”
婵玉儿蜷在榻边,小脸埋在膝头,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闻言却轻笑出声,声音软糯带娇“师姐不羡慕云鹤大师姐吗?人家……早就和舟弟弟玩过这种花样了呢~”
疏月闻言,喉间微动,下意识砸了砸嘴,动作极轻,却被婵玉儿敏锐捕捉。
小丫头眼波一转,挪着身子凑近,鼻尖几乎贴上疏月耳廓,气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疏月师姐……不会和砚舟……什么都没玩过吧~~”
疏月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烧红,声音却仍强撑着几分清傲“怎么会……”
话音刚落,她便觉不对——自己与顾砚舟的亲密,确实少有花样。
她素来羞怯,多半被动承欢,纵有情动,也只是任他予取予求。
露天交合?
千宗谷遗迹那次深谷幽潭,月下水雾氤氲,他将她压在湿冷的青石上,衣衫半褪,寒意与热流交织……那算吗?
思及此处,疏月双颊飞起两抹极深的胭脂,眼波低垂,睫毛轻颤,再难开口。
婵玉儿瞧得清楚,掩唇轻笑,声音更软“师姐害羞啦~等会儿轮到咱们,玉儿教师姐几招,保证让砚舟弟弟……舍不得放开~”
疏月侧眸瞪她一眼,却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只低低“嗯”
了一声,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院中雪地,寒意凛冽,月华如练。
顾砚舟将云鹤轻轻放倒在厚厚的积雪上。
她霞冠未褪,髻虽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却被雪花点缀,宛若仙子误落凡尘。
雪光映着她白玉般的肌肤,汗珠混着雪水,在锁骨、乳沟、腰窝处缓缓滑落,折射出细碎晶莹的光。
两人方才的淫靡汗水尚未干涸,却被寒风一激,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衬得她胴体曲线愈诱人。
顾砚舟俯身,腰身猛地一沉,肉棒尽根没入她依旧湿热紧致的玉穴,重重撞上宫颈口。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十指插入雪中,指尖因极致快感而颤抖。
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化作水珠,顺着眼角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
他低吼一声,阳精再度喷涌,滚烫浓稠,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直冲子宫。
云鹤娇躯剧颤,小腹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热流冲击得她眼眸失焦,唇瓣大张,喘息粗重而破碎。
顾砚舟缓缓退出,肉棒离开时带出一缕白浊,滴落在雪地上,很快被寒气凝成淡淡的霜痕。
他侧身躺下,将云鹤揽入怀中,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熨,热气在寒冷的雪夜中蒸腾而起。
漫天星光如钻,雪花无声飘落,落在他们间、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