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巨颤,失了魂魄般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大张,喘息粗重而凌乱,睫毛上沾满水珠,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好半晌,她才缓缓回过神来,眼底水雾未散,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舟儿……娘亲……差点……被你弄死……”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细微抽搐“娘亲……还没完呢……”
顾砚舟腰身微撤,肉棒缓缓自那湿热紧致的玉穴中抽出。
龙头离开花唇的瞬间,出“啵”
的一声轻响,黏腻的蜜液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即断裂,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圈暧昧的深色。
云鹤气息尚乱,睫毛湿漉漉地颤着,顾砚舟俯身,双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扶住她腰肢,将她翻转过来。
她顺势而动,脸颊瞬间烧起一片绯红,上身伏低,额头抵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膝跪撑在床面,高高翘起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玉穴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红肿的花唇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液混着处子血的淡痕,一滴滴自穴口滑落,顺着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她侧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碎而羞耻,却又带着某种极致的顺从“娘亲现在……像一条只属于舟儿的母狗~”
顾砚舟眸色骤深,呼吸粗重几分,俯身贴近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大鹤鹤~娘亲愿不愿意……当舟儿的母狗?”
云鹤身子轻颤,臀瓣不自觉地向后微翘,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娘亲自然……愿意当舟儿的大母狗了……”
顾砚舟低笑,嗓音沙哑而危险“娘亲真的是……完全顺着舟儿来啊~”
云鹤睫毛湿润地垂下,唇瓣颤抖,声音低得像呢喃“娘亲整个……都是舟儿的所有物了……”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燃起炽烈的暗火。
他抬手,掌心复上她丰腴雪白的臀肉,五指收紧,感受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低声道“那就让舟儿……好好操一下娘亲这条母狗。”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
这一次度远比先前更快、更凶,似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狂热,却又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柔情。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云鹤小腹一阵阵痉挛。
“啪!”
顾砚舟抬手,狠狠扇在她雪臀上。
掌印瞬间浮现,艳红的五指印在白腻的臀肉上分外刺眼,臀浪翻滚,颤巍巍地荡开层层涟漪。
“母狗娘亲!”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叫“舟儿~!娘亲是……舟儿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捧住那对丰满颤动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将其掰开又合拢,掌心感受着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抖动的触感。
他腰身如打桩般猛烈挺动,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云鹤玉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媚肉贪婪地绞住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水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云鹤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喉间溢出的呻吟已近乎哭腔“舟儿……太深了……娘亲的母狗穴……要被舟儿操坏了……嗯啊~!”
“母狗娘亲……夹得真紧……舟儿要操死你这条骚母狗……”
顾砚舟低吼着,掌心再度落下,重重扇在她另一侧臀瓣上,又是一道鲜红的掌印。
云鹤娇躯剧颤,玉穴猛地一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她已完全沉溺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臀瓣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声音破碎而淫靡“舟儿……操娘亲……操死娘亲这条……只属于你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自后绕至前方,十指深深陷入云鹤那对肥满颤巍的玉乳,五指收紧,乳肉自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几乎要化开。
他腰身骤然加,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玉穴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黏腻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宫颈口。
“舟儿……!”
云鹤娇躯剧颤,臀瓣轻抖,腿根摇摇欲坠,几乎支撑不住跪姿。
玉穴深处被热流冲击得痉挛不止,层层媚肉疯狂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两人交合处淫液混着阳精汩汩涌出,顺着她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腻的深痕。
顾砚舟喘息未平,缓缓抽出阳具,龙头离开花唇时又是一声轻响“啵”
。
他俯身,指尖探至那红肿湿软的玉穴口,轻轻刮起一缕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液,带着温热的湿意,缓缓涂抹至她紧闭的后穴。
云鹤登时娇躯一僵,臀肉轻颤,声音带着慌乱与羞耻“啊……舟儿……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