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颤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钻进他耳中“舟儿……”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应道“嗯~”
他起身,抬手褪去身上所有衣衫。
外袍、里衣、中衣层层滑落,露出精壮却不失修长的身躯。
那根早已昂扬至极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龙头紫红饱满,尺寸骇人,较平日更显狰狞。
云鹤目光落在那处,瞳仁骤然微缩,唇瓣轻启,声音带了些许惊愕与羞涩“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顾砚舟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灼热“娘亲……”
云鹤双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仍抬眸看向他,眼底水光潋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暧昧“娘亲在云栖剑庐时,那些深夜里偷偷做的事……舟儿其实都察觉到了~”
云鹤身子一颤,睫毛猛地垂下,声音细若蚊呐“舟儿……都知道了……真是……也不知道早些戳破,害得娘亲只能偷偷地……”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无碍。如今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再不必藏着掖着。”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
她缓缓抬起纤手,探向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先是试探地触碰,继而轻轻握住。
掌心被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烫得颤,她指腹沿着青筋缓缓摩挲,感受着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粗壮得几乎让她无法合拢。
“舟儿的这玩意……居然这么凶猛……”
她声音软,带着一丝惊叹与羞怯。
顾砚舟俯身,唇贴在她耳垂,轻咬一口“娘亲不喜欢凶猛的?”
云鹤呼吸一乱,摇头的动作极轻,却无比坚定“只要是舟儿的……自然是喜欢的~”
她纤指轻轻下压,将那昂扬的肉棒引向自己腿心。
龙头抵上湿软的花唇,沿着那道细缝缓缓摩擦,蜜液瞬间沾染其上,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云鹤登时失了魂,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腹一下下收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她松开手,改为十指紧紧攥住身下喜庆的龙凤大红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软肉,她声音细碎而娇媚,几近哀求“舟儿~娘亲想要~”
顾砚舟眸色骤深,低低应了一声,腰身微沉,龙头在那精致无暇的玉穴口来回摩挲。
稀疏的耻毛被蜜液打湿,贴在雪白肌肤上,更衬得那处粉嫩欲滴,完美得近乎妖冶,兼具尤物的勾魂与色欲的放浪。
云鹤小腰一下下挺起,主动迎合着那摩擦,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吮吸龙头。
她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已带了哭腔“娘亲求求舟儿了~进来吧~”
顾砚舟故意放慢动作,龙头在她穴口浅浅顶弄,却始终不入,声音低哑而坏“进哪里?”
云鹤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唇瓣颤抖,声音细碎而清晰“进……娘亲的玉穴里~”
顾砚舟呼吸一滞,再不多言,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龙头挤开紧致湿滑的花唇,一寸寸撑开那从未被如此粗壮之物侵入过的甬道。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十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舟儿……好大……嗯啊……慢些……娘亲……要被撑坏了……”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点一点深入,感受着她体内层层软肉的紧致包裹与疯狂吮吸。
两人交合处蜜液汩汩溢出,顺着股缝滑落,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深色。
顾砚舟腰身微沉,硕大的肉棒缓缓推进,忽地感受到前方一抹薄薄的阻力——那是云鹤从未被他人触及的处子之膜,柔韧却脆弱,似在无声地守护着她最隐秘的圣地。
他呼吸一滞,低头凝视她迷离的水眸,声音低哑而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意“舟儿……要夺走娘亲的处子了~”
云鹤眼波如春水荡漾,睫毛湿润地轻颤,唇角绽开一抹极柔极媚的笑,声音细碎而满足“能被舟儿拿去……云鹤自然是极为满足的~”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牙关轻咬,腰身猛地一挺。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喘息的吐气“哈……噢……嗯~~~”
细微的撕裂感混着初次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快意同时涌上,她十指死死攥住大红床单,指节泛白,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温热的处子血缓缓渗出,沿着交合处淌下,染红了雪白的肌肤与喜庆的锦被。
顾砚舟却并未急着深入,他缓缓退出,肉棒上沾染着一抹鲜红的落红,触目惊心却又淫靡至极。
他抬手自枕畔取过一方素白丝巾——正是云鹤多年前常用来为他拭汗的那一方,边角还绣着她亲手描的一朵小小的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