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失笑,抬手在她鼻尖轻刮一下“去吧。”
云鹤柔声应下,牵着顾清宁往隔壁走去。白凤与白羽两只仙鹤也振翅跟上,落在木板上,收起羽翼,安静地守在榻边。
婵玉儿冲顾砚舟眨了眨眼,欢快地跟进顾砚舟的房间,顺手掩上门。
顾砚舟刚踏进房门,身后木门“吱呀”
一声合上,还未及点灯,婵玉儿便像只骤然扑食的小兽,双手猛地按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推。
他后背撞上床柱,出一声闷响,随即整个人被压倒在宽大的竹榻上。
婵玉儿欺身而上,膝盖抵在他腰侧,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迅扣住他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进锦被里。
她的呼吸又急又烫,喷在他颈侧,带着一点点咬牙切齿的颤音“憋死玉儿姐了……”
顾砚舟眸光微暗,唇角却仍噙着那抹惯常的、近乎懒散的笑。他并未挣扎,只是声音低哑地应“日子长得很……”
“我不要听这句敷衍的话!”
婵玉儿忽然俯下身,狠狠咬住他锁骨下那块皮肤,牙齿用力到几乎破皮,舌尖却又立刻舔过,像在安抚,又像在宣泄,“我现在就要……”
她抬起脸,杏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眼尾泛着情动的水光,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
她盯着顾砚舟,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幼狐,声音又软又狠“舟弟弟……操我。”
顾砚舟瞳仁骤然收缩。
下一瞬,他手腕轻轻一翻,便轻易挣脱了她的钳制,反扣住她纤细的双腕,将她整个人反压在身下。
婵玉儿惊呼一声,却不是害怕,而是带着某种期待的颤栗。
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绯色纱衣早已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顾砚舟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腰间的系带。
衣衫滑落,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贴身亵衣,胸前两点嫣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声音极低,带着危险的蛊惑“玉儿姐……想要哪一种呢?”
婵玉儿呼吸乱了,眼睫剧颤,声音却带着哭腔的倔强“最狠的那种……让我疼……让我哭……让我求你……又求不到……”
顾砚舟喉结滚动,眼底金芒一闪而逝。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却在她刚要伸手抱他时,抬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精准,不至于真的伤到,却足够让她呼吸微滞,脸颊瞬间涨红。
婵玉儿眼尾迅湿了,唇瓣颤抖,却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仰起脖颈,将脆弱的喉咙更完全地送到他掌心,像在献祭。
“……好狗狗。”
顾砚舟低笑,声音暗哑得可怕,“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把爪子收好,不许碰我,听见没有?”
婵玉儿眼泪瞬间滚落,却立刻点头,小声呜咽“听……听见了……”
顾砚舟松开她的脖子,手掌下滑,粗暴地撕开她胸前最后那层薄纱。
两团雪腻顿时弹跳出来,乳尖早已挺立,因骤然的凉意而颤抖。
他毫不怜惜地捏住一边,用力揉搓,指腹碾过那颗敏感的小珠,力道重得让婵玉儿当场弓起身子,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疼……!”
“疼才对。”
他俯身,齿尖狠狠咬住另一边乳尖,舌尖快弹弄,同时手指骤然探入她腿间。
婵玉儿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里的软肉贪婪地绞住他的指节,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他却故意不给她想要的节奏,只浅浅抽送,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却每次都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骤然抽离。
“不要……别停……”
婵玉儿哭出声,双腿抖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拼命绞紧,“舟弟弟……求你……插进来……”
顾砚舟却忽然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晶亮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极冷地说“想要?自己求。”
婵玉儿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仍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倔“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操烂玉儿姐的骚穴……把它插到最里面……插到子宫里……让玉儿姐哭着高潮……”
顾砚舟眸色彻底暗下。
下一瞬,他扯开自己的衣带,早已昂扬的性器弹出,粗长骇人,顶端青筋虬结,溢出透明的前液。
他扣住婵玉儿的膝弯,将她双腿压向两侧,整个人完全敞开在他面前。那处早已被情液浸得湿亮,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顾砚舟抵住入口,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缓慢地研磨那颗红肿的小核,一下又一下,力道时轻时重。
婵玉儿被磨得浑身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声音已经破碎“进……进来……呜呜……玉儿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