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低着头。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是沉默地点头。一个杂役弟子,竟与高高在上的元婴真人有了肌肤之亲,这般荒唐事说出去谁会相信?
“忍着。”
疏月双指并拢,指尖吞吐着元婴期特有的金色灵光。
当她的灵力探入顾砚舟经脉时,两人同时一震——昨夜纠缠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灵力在他体内游走,熟悉得仿佛早已走过千百遍。
灵药与元婴灵力双重作用下,顾砚舟背上被岩壁磨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疏月看着他新生的肌肤,忽然想起昨夜这片胸膛是如何滚烫地贴着自己……
“好了。”
她猛地收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却挥之不去。
顾砚舟活动了下筋骨,现不仅伤势痊愈,连修为都精进了几分。
他正要道谢,却见疏月已经转身,只留下一句“今日之后,你我只是陌路。”
疏月周身灵光一闪,月白道袍已纤尘不染。
她五指虚抓,顾砚舟便如提线木偶般被摄到手中。
元婴期的磅礴灵力包裹二人,转瞬便冲破血色雾气落在崖上。
“砰!”
顾砚舟踉跄落地时,正看见那只四品母月虎的尸体。
远处战团中,霓裳染血的衣袖被公月虎撕去半截,玉儿本命剑断成两截,孟羡书胸前更是血肉模糊。
而那只五品月虎仅毛凌乱,凶威更盛。
“师姐!”
霓裳惊喜的呼喊还未落地,疏月已化作一道青色惊鸿掠至半空。
听竹剑出鞘的龙吟声响彻四野,剑身缠绕的已不再是冰蓝灵力,而是元婴期特有的金色道纹。
“云栖青竹——”
随着这声清叱,一道三丈长的金色剑气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
月虎坚逾精铁的皮毛在剑气中如纸糊般裂开,露出森森白骨。
第二道追击的剑气更是直接斩断其脊柱,将这只堪比半步元婴的凶兽钉死在地。
全场鸦雀无声。孟羡书捂着伤口,震惊地望着那个凌空而立的身影——疏月真人周身流转的,分明是刚突破还未稳固的元婴灵力!
疏月冷眼扫过众人,目光在顾砚舟身上停留了半息,然后一跃,到达霓裳的面前。
玉儿像只受惊的雏鸟般扑进疏月怀里,眼泪把她新换的道袍前襟浸湿大片“师姐要是出事,就没人盯着玉儿练剑了……”
疏月指尖微顿,最终轻轻落在少女顶“聒噪。”
这句惯常的呵斥却让玉儿破涕为笑,抱着她的腰肢不肯松手。
霓裳手中的断剑”
当啷”
落地“师姐竟已元婴?”
她望着疏月眉心的道纹金光,声音颤“这……这比云鹤师姐还快上五百年……”
“不过是……”
疏月话到嘴边突然哽住——难道要说是与顾砚舟双修破境?
她余光瞥见远处沉默的顾砚舟,袖中手指不自觉蜷起“……遗迹里得了些机缘。”
“太好了!”
玉儿雀跃着挽住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