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转身走出房间,指尖轻轻带上房门,门板与门框贴合的瞬间,出一声极轻的“咔嗒”
响,将小星身上层层叠叠的牙印与标记,连同他浅眠时均匀绵长的呼吸,一并隔绝在暖黄柔光笼罩的卧室里。
门板上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的余温,混着他常用的牛奶味沐浴露气息,干净又纯粹,像刚拆封的奶糖,与她指尖常年不散的冰寒形成刺目的对冲,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偏执的心上,勾得那股占有欲愈汹涌。
客厅陷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落地窗外的都市霓虹透过纱帘,投下斑驳的光斑,与笔记本电脑的冷蓝光交织,在地板上织成一张诡异的网,将三人困在这片隐秘的窥探中。
银蝠蜷在沙阴影中,膝盖上摊着的电脑屏幕映得她眼底泛着淬冰般的冷冽,纤细的指尖划过键帽,出细碎如蚕食桑叶的声响,像是在拆解某种精密易碎的猎物。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飞滚动,最终定格在一串被特殊程序强行破解的加密浏览记录上,层层叠叠的私密内容暴露在光线下,直白得令人心惊。
画离凑在电脑旁,小巧的身子几乎贴在屏幕上,瞪大了水润的杏眼,粉嫩的指尖下意识攥着裙摆,另一只小手捂着唇角,不时出低低的“呀”
、“哇”
声,眼底满是混杂着好奇、羞怯与隐秘兴奋的光,鼻尖轻轻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清甜气息。
玄刃默不作声地抱着骨刀坐在沙另一侧,他的目光牢牢黏在屏幕上,眼眸深邃得像寒潭,看不出太多情绪,唯有指尖摩挲刀柄的度偶尔加快,喉结极轻地滚动一下,泄露了内心的波动,骨刀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微微震颤着出细不可闻的嗡鸣。
凌夜的脚步声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毯上,却依旧惊动了三人,她们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分明察觉到她身上未散的偏执气息,比狩猎时更浓烈、更灼热,还有那股清甜的血腥味,像浸透了蜜的血,在空气里缓缓弥漫,缠上画离的梢,沾在玄刃的刀柄上,连银蝠的鼻尖都萦绕着这股既诱人又危险的气息,勾得食人者的本能蠢蠢欲动。
“搞定了?”
?
银蝠挑眉,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清脆的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转移,“小星没醒?”
?
她心里打着鼓,没经凌夜同意就翻查小星的隐私,这位护崽如命的母亲向来护短,同是食人实验体,凌夜是能独当一面的主c,自己顶多算个辅助,真要是惹她不快,怕是得脱层皮。
“他很乖。”
?
凌夜的声音平静无波,眼底却残留着未褪的幽光,那是对小星血液与精液极致甘甜的迷恋,像淬了毒的蜜糖,诱人沉沦。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瓣,指腹划过唇角时带着一丝极轻的颤抖,仿佛还在回味那滚烫又清甜的触感,“我从他嘴里套了些情报,也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惩罚。”
?
“不过,有一件事我想通了……”
?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炫耀的偏执笑容,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几乎要溢出来,连眼尾都染上了灼热的光“从今往后,我的小星绝对不能跟任何女人结婚。我可以陪他一辈子,他想要的任何需求,我都能满足。”
?
“如果他结婚,不管是苏晓雅,还是别的什么女人,长久相处下来,我们的身份迟早会暴露。”
凌夜的笑容骤然变冷,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几乎要将整个客厅笼罩,“所以,听我说,你们得帮我,留意所有试图靠近小星的女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
“我明白了。”
?
银蝠叹了口气,抬眼直视凌夜,敏锐捕捉到她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清甜血腥味,“倒是你对你儿子,到底做了什么?”
?
“没什么。”
?
凌夜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满足,笑意浅浅,像偷吃到糖的孩子,却带着食人者独有的狠厉“只是在我的珍宝上,刻上了专属我的标记。”
?
她没明说吸食血液、榨取精液,更没提那些遍布少年肌肤的牙印,可空气里的清甜血腥味却愈清晰,像有实质般缠绕在众人鼻尖,勾得她们的食人本能蠢蠢欲动。
小星的味道很香,比她们狩猎过的所有人类都香,纯净又带着懵懂的甜,以至于最按耐不住的画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手捂住鼻子,指缝却留着缝隙,偷偷抬眼打量凌夜,眼底满是好奇与渴望。
她很想问凌夜小星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甜不甜、美味不美味,可对上凌夜冷冽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凌夜并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只是指尖再次划过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小星血液与精液的甜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只是要让他明白,除了我,没有其他女人能真心对他好;他只能永远依赖我一个人。”
?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三人紧盯电脑的模样,眉峰微挑“倒是你们,聚精会神地看什么?查到苏晓雅的情报了?”
?
“……倒也不是,只是些有趣的东西,嘛,和你儿子有关。”
?
银蝠抬手将电脑转向凌夜,屏幕亮度调得恰到好处,既清晰又不刺眼,“我查东西的时候顺便翻阅了一下你儿子的隐私,希望你不要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