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陷入皮肤的瞬间,小星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乳尖在丝线的摩擦与牙齿的刺激下瞬间挺立,像熟透的红豆。
“还不够。”
凌夜的眼神愈偏执,指尖勾起小星的睡衣下摆,雷光丝线顺势向下延伸,缠绕住他的大腿,将双腿微微分开。
月光照亮了他白皙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血管隐约可见,带着少年独有的细腻,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里,也该有妈妈的标记。”
唇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先轻轻吻了吻,留下湿润的痕迹。
獠牙刺破皮肤时,小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呼吸变得愈急促,眼尾的潮红蔓延到脸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雷光丝线,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迎合。
“妈……好……舒服……”
他的呓语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完全沉在言灵织就的幻境里,丝毫不知自己的身体正被一寸寸打上专属烙印。
凌夜的舌尖卷着大腿内侧伤口渗出的温热血珠,贪婪地吮吸着,那甜润混着少年独有的奶香,顺着喉咙滑下时,熨得她浑身神经都在颤栗。
她的獠牙精准咬合,在细腻的皮肉上留下两道深浅一致的对称牙印,齿尖戳出的小孔还在缓缓渗着血丝;又顺着大腿往下,在膝盖上方的嫩肉处轻轻一咬,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显眼又不伤及筋骨。
从手腕到脖颈,从胸口到腰侧,每一处都印着圈状牙印,深浅均匀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纹章,像一幅用鲜血勾勒的专属图腾,每一寸烙印都在宣告这个少年,是她的所有物。
“唔……”
此时的小星早已情动,下身硬得烫,薄薄的棉质内裤被顶出狰狞的弧度,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不断渗出,顺着裤缝往下滑,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嗒嗒”
轻响。
空气里弥漫着少年青涩的腥甜,混着之前的牛奶沐浴露香,酿成勾人的气息,缠得凌夜心头的占有欲愈疯魔。
凌夜垂眸瞥去,指尖带着微凉的血渍,轻轻将小星的内裤边缘勾开。
那截憋胀的滚烫硬物瞬间弹了出来,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在白皙的肉身上,顶端的马眼还在一缩一缩地渗着透明黏液,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刺眼得让她喉结狠狠滚动。
“这孩子,怎么这么敏感?”
她咽了咽口水,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那滚烫的皮肤,引得小星猛地颤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又哑又软的呜呜呢喃。
凌夜抿了抿嘴,獠牙忍不住刺破唇珠,自言自语中带着难掩的醋意“妈妈不过咬了几口,就大成这样……这么好的身子,将来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女人……”
话音未落,她猛地怔住,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
从前她虽有不舍,却也懂孩子总要长大,总要找个爱人相伴一生,她终究会老、会死,不能永远陪他一辈子;可现在不一样了,基因实验早已重塑了她的骨血,只要不断吸食活人,她就能永远停留在此刻的模样,近乎永生。
如今她早已泯灭人性,仅剩的感情全灌注在小星身上,这份爱早已扭曲成偏执的占有,怎么能容忍别人分走他的人生?
如果小星结婚,不管是苏晓雅还是别的女人,长久相处下来,难免会现她的秘密,她的永生、她的狩猎、她非人的身份。
到那时,不仅她会陷入危险,小星也会被卷入漩涡,甚至可能离她而去。
而现在,只要她愿意,她能陪小星一辈子,从少年到白头,永远做他唯一的依赖。
“不行。”
凌夜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指尖掐住小星的腰侧,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时代变了!我的小星,绝不能和别的女人结婚,绝对不能!”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自从丈夫早逝,她为了小星守了十几年的活寡,心底的欲望像被压抑的火山,此刻被少年鲜活的气息一撩,几乎要喷薄而出。
“小星的生理需求……自然该由妈妈来满足。”
她舔了舔唇角的血渍,眼底翻涌着贪婪与痴迷,俯身贴近小星的耳边,声音裹着言灵的蛊惑,像冰冷的丝绸缠上他的意识。
“听我说,小星……沉睡得再深些……你正在做一个很长、很甜、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梦里没有别人,只有妈妈。”
“只有妈妈的触碰是温暖的,只有妈妈的味道是安心的,只有妈妈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在梦里,你只能感受妈妈,只能依赖妈妈,只能被妈妈占有……永远,永远都离不开我……”
言灵的力量如冰冷的藤蔓,顺着呼吸缠上小星的脑髓,他的睫毛剧烈颤动,像濒死的蝶翼,眼皮重得仿佛坠了铅,再也抬不起来。
意识彻底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渊,身体却愈诚实地软瘫,连指尖都无力蜷缩,只能任由凌夜肆意摆布。
凌夜眼眸中爆出幽紫色的利芒,银紫色的雷光丝线从指尖漫溢而出,像无数条饥肠辘辘的毒蛇,带着细碎的电流弧光,瞬间撕裂小星单薄的睡衣,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路攀援,她的动作精准得像最顶尖的绳师,每一次收紧都带着残忍的温柔。
先将双腕反剪在背后,丝线层层缠绕,深深勒进细腻的皮肉,瞬间浮现出紫红色的绳痕,末端还打了个精致的死结,断绝所有挣脱的可能;紧接着是胸前的菱形龟甲缚,丝线刻意在两颗挺立的乳尖上来回交叉缠绕,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带来撕裂般的摩擦,混着微弱的电流刺激,让小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再往下,丝线绕过柔软的腰窝,在腹股沟处收紧成羞耻的菱形网,最后顺着大腿根部延伸,硬生生将双腿拉开成暧昧的m字,每一处缠绕都恰到好处,既暴露又禁锢。
最后,所有丝线猛地向上牵引,一端死死钉在卧室穹顶的吊灯上,另一端牵扯着四壁的挂钩,将小星整个人缓缓吊起。
他悬在房间中央,距离地面半米,身体彻底离床,像一只被银紫色蛛网捕获的白蝶,在清冷的月光下轻轻摇晃,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丝线,带来细密的电流刺激。
整个悬吊过程中,丝线像无数条冰冷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小星的每一寸皮肤,电流窜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少年的下身瞬间硬挺到极致,薄薄的棉质内裤被顶出狰狞的弧度,顶端的铃口迅渗出大片透明液体,把布料染成深色,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浓烈的、属于少年的腥甜味。
“妈……嗯……好热……绑得……好紧……”
他无意识地呻吟,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但眼皮死死合着,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瞳孔在眼皮下急转动,显然陷入了极深的睡梦催眠中。
凌夜仰头欣赏着自己亲手捆绑并悬吊的杰作,银紫色的雷光丝线如妖异的蛛网,将少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缠裹得密不透风。
丝线泛着细碎的电流光泽,勒进细腻的皮肉,在锁骨、腰窝、大腿根处压出艳丽的红痕,再顺着丝线震颤的力道,晕成更深的紫,像极了暗夜里绽放的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