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便剑指青丘,反正这件事青丘必须给个说法。
闻言,天君,瑶光,胭脂和司命都看向了白止。
胭脂知道,玄女不过是为了爱情,非要为离镜偷盗天族阵图。
白止倒也没红脸,他轻咳了声,道:“青丘狐的传统就是认定一人便是生生世世都专情于他,最是痴情不过。”
“哦。白玄上神周边的桃花债也不见少。这便是你们所说的痴情?”
少辛接话道,有些话胭脂不能说,师父不想说。
只能是她来说了。
白止:。。。。。。
唉!戏演过了。
“天君,此事还是让当事人来说吧!”
白止早已看明白,不管他怎么说,少辛都会针对他。
既如此,不如喊玄女上殿来,自己辩解。
*
两名身披银甲的天兵,站在玄女的左右两边,手中拿着长枪,将她狠狠的按在大殿之上。
天君面色沉凝如山,白止等人眸光冷厉,眼底藏着几分恼意。
“胭脂,胭脂,你是来带我回翼族的?”
玄女看不见天君,也看不见白止等人,满眼都是胭脂。
胭脂平静的看着她,声如洪钟,冷漠得如寒冰般,道:“你心仪二哥,本是儿女情长,乃是小女儿的心思。”
“可你却为了嫁给二哥,幻化成司音神君的模样偷盗天族阵图,使得司音神君生祭了东皇钟。”
说到这里,胭脂有些哽咽,她与司音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但,他却生祭了东皇钟。
“若非你盗阵图,翼族与天族之战就不会生。”
“因为天族大阵,乃是父君所忌惮的。”
胭脂越说,声音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父君有意称霸四海八荒,但他都惧怕天族大阵,一直都不敢行动。
可,玄女却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
自然,父君就毫无顾忌,野心勃勃,向天族动手。
司音,令羽便成了理由。
她相信司音不曾偷翼族至宝。
却,不曾找到翼族至宝。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嫁给离镜而已!我只是想嫁给离镜而已!我是真的爱他。”
玄女委屈不已,她只是想嫁给喜欢的人,不想嫁给黑熊精。
若是她能像姐姐那样,嫁给青丘白家,她何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
“玄女,你偷盗阵图,只是因为男人,而非其他?”
天君有些不甘心,他本想以此事抓住青丘的小辫子。
结果,人家只是为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