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看不懂这位郑妃。
门阀士族的姑娘并不愿入宫为妃,为何郑妃会入宫?
这与门阀士族的态度不同。
闻言,武媚娘轻笑出声,柔和道:“本宫还未说什么呢!怎么郑妃妹妹就说什么杀啊!”
织女并未退缩,反而是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成人手臂长。
“天后不愧是在感业寺修炼过的人,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相当厉害。”
“之前说妹妹这身份有几分真,几分假,现在又说并未说什么,当真是什么话都被天后说尽了。”
织女抬手,伸手去摘下了天后斜插着的玉簪。
篱素正想阻止,却被武媚娘制止。
她轻抬玉手,抓住的织女的手,道:“妹妹喜欢这玩意便跟姐姐说,姐姐送妹妹就是。”
织女轻轻放开手,玉簪落地,砸成了两半,还有些许碎玉。
“妹妹的玉手真滑,连玉簪都握不住!”
武媚娘并未生气,反而是笑语晏晏的说。
原本在殿中伺候的宫女与太监,他们都是恨不得自己不在这里。
闻言,织女轻笑了出声,轻轻挥手,便见青黛从梳妆台拿来了个饰品盒。
青黛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素色的桃木簪。
此簪纹理温润,样式素雅,比不得金玉华贵。
织女抽出自己的手,将木簪拿起,轻轻的插入了原本属于玉簪的位置,道:“玉簪这东西,易碎。”
“此物虽为桃木簪,却取之千年桃树的枝桠,由妹妹亲自打磨而成。”
“辟邪,又象征妹妹与姐姐的情谊长存。”
武媚娘轻抬玉手,摸了摸桃木簪,温和道:“妹妹如此用心,又知书达礼,看来是有人多嘴,让姐姐误会了妹妹。”
“多谢姐姐理解妹妹。”
武媚娘便邀请郑妃去逛园子,郑妃欣然前往。
两人游园,自是被耳报神传了出去。
在牡丹园中,织女看着盛开的牡丹花,道:“昨夜之事,李治已有察觉!怕是很久都会防备我。听说,还请了太医令。”
武媚娘摘下了最艳的牡丹花插在了织女的髻之上,道:“他多疑,怕是已有处置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