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看向了满仓和二娃,道:“你们去挖坟的时候,可有泥土被翻过?”
“正是因为有翻过,我才挖了那里,谁想到会是个木牌。里正叔,你说牛郎是不是得了癔症?”
满仓认为牛郎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会杀牛呢?
牛是能杀的?这不是杀牛,这是要自己的命。
里正捏着手中的木牌,却在思考着这件事。
良久后,说:“暂且将那姑娘关在祠堂,在村里找几个没媳妇的年轻男人,好生伺候。”
满仓瞪圆了眼睛,二娃眼里露出了兴奋之色,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那姑娘衣着华贵,应当是贵女。到时候,她怀了孩子,便是我们的人。”
“到时候,贵人家必定会给钱的。”
里正笑眯眯的说,他好似看到钱散落在地上,等着他去捡。
上的长辈却露出了不赞同之色,严肃的说:“长福,你可别害了村里。若是这姑娘真是贵女,你这般折辱她,待她获救之时,便是土匪进村之时。”
“你是想全村的人都被你的私心害死?”
那些富贵人家为了自家的名声,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到时候,买凶屠村,也不是不可能!
“长福。你对那些门阀世家不了解。在他们眼里,姑娘失贞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
“只要将知晓的人屠杀了,那就完事了。”
另一个长辈也出声说,他曾经也是货郎,也算是见过世面。
门阀世家都是有着私兵的,杀了人推给土匪,还能派人剿匪,又得了政绩和名声。
遭殃的人,只能是牛家村。
“里正叔,今日那为的衙役,看着也不单纯!叔,你能算计得赢官家?”
满仓不想死,也不妄想原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二娃也听明白了,那姑娘碰不得。
他可不想死!
什么?
一夜夫妻百日恩?
真被解救,被欺负的姑娘绝对会提刀杀了所有欺负她的人。
里正也思考了起来,最终他决定让牛家大嫂去试探试探姑娘,看看她有没有记忆。
或是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如果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那就依照之前的办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