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爆头。
鲜血喷溅,守卫无声倒地。
他迅下车,把尸体拖进路边草丛,藏好。
关掉车灯,他慢行驶进营地。
沿途零星守卫被他一一用消音手枪解决一枪爆头、两枪胸口,动作干净利落,像老兵执行暗杀任务。
鲜血染红地面,尸体横七竖八,却无人察觉。
终于,那栋四层混凝土建筑出现在眼前——厂房改装的堡垒,灰白墙体冰冷坚固,像座炮楼。
罗德把车停在暗处,拿出望远镜观察。
楼顶有四名狙击手,分别守着四个方向,每人拿着sVd狙击步枪,白色衣服在夜色中显眼。
他低声吐槽“这他妈怎么跟炮楼一样。而且这建筑根本切断不了电源……看样子,只能强攻了。”
他回到车上,恢复路虎的所有武装机枪就位,火箭筒准备。
从手表物品栏取出法国的FRF2狙击步枪,装上消音器和夜视瞄准镜。
隐蔽在灌木丛后,他趴下瞄准。
第一名狙击手进入射程——砰!
枪声被消音器压成闷响,子弹精准击中头部,脑浆混合鲜血溅开,那人无声倒地。
弹壳抛出,他快移动位置。
另外三个狙击手现同伴死了,拉响警报,但没人冲出建筑——他们聪明,知道易守难攻。
罗德冷笑“真他妈聪明。”
瞄准第二个,扣扳机,又一枪爆头。
第三个狙击手试图反击,但子弹擦过他身边,他一枪击毙。
最后一个开枪却打偏——非正规军出身,夜间穿白衣简直活靶子。
罗德一枪解决。
“在晚上穿白色衣服,你真怕自己不被打中。”
他吐槽着,收枪上车,围绕建筑转圈,寻找突破口。
从手表取出大量m72火箭筒和南非mgL4omm榴弹射器,先装上催泪弹。
他拿出m72火箭筒,拉开瞄准,射!
轰!
大门被炸出一个小洞,火光冲天,混凝土碎片飞溅。
他丢掉空筒,又拿第二个,再次射。
连续四,门终于被轰开足够一人通过的缺口。
接着,他拿起mgL,装上催泪弹,连续射几十枚。
催泪瓦斯如白雾般涌入建筑,里面传来咳嗽、呕吐和咒骂声。
“差不多了。”
罗德站在路虎后座,端起m1919重机枪,准备守株待兔。
百余名邪教人员受不了催泪,冲出缺口逃命。
罗德扣动扳机,重机枪咆哮哒哒哒哒!
子弹如钢铁风暴撕裂空气,扫射人群。
血肉横飞,惨叫不绝,有人胸口被打成筛子,肠子流出;有人腿被打断,倒地哀嚎却被后续子弹补穿头颅;鲜血喷溅成河,尸体堆积如山。
催泪弹的烟雾中,咳嗽声、死亡前的嚎叫、骨头碎裂声混杂,现场惨不忍睹。
罗德眼神冷酷,继续扫射,直到子弹箱打空。
他下车,从手表取出4a1防毒面具戴上,穿上防弹衣,拿起sturmgeehr58奥地利版FaL,下挂苏联gp3o榴弹射器,头戴罗得西亚sas贝雷帽。
嘴上低声说着“该上场了。”
罗德——或者说此刻彻底融合了北村拓海灵魂与身体的他——猛地撞开被火箭筒轰出的那道残破缺口,硝烟与催泪瓦斯混合的刺鼻气味瞬间灌入肺部。
他戴着4a1防毒面具,镜片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sturmgeehr58突击步枪(奥地利版FaL)紧紧抵在肩窝,下挂的gp-3o榴弹射器已经上膛。
防弹衣沉甸甸地压在胸口,pattern83战斗背心塞满了弹匣、手榴弹和急救包,罗得西亚sas贝雷帽歪斜地扣在头上,帽檐下那双棕色瞳孔却如丛林老兵般冷冽。
“为了澪……为了她那双只会为我弯成月牙的眼睛,我他妈今天要把这狗窝掀翻。”
他在心里低吼,脑海中不由自主闪回昨晚在市长府邸二楼卧室里的疯狂。
那时,澪只穿着那件新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Q罩杯乳被半透明的布料勉强包裹,却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晃动,粉嫩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