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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9页）

他动作熟练得像呼吸先把防弹衣紧紧勒在黑色衬衫外面，陶瓷插板压得胸口闷，却让他想起罗得西亚丛林里那件沾满战友血的凯夫拉背心；再把沉重的帆布弹药包斜跨在腰间，布伦L4机枪扛在肩上，枪管冰凉，沉重得像老朋友的拥抱。

“玲奈……不，优香。”

他闭眼一秒，脑海里闪过女孩粉色蝴蝶结、泪汪汪的水润大眼睛，还有那对T罩杯在朴素T恤下轻轻颤动的画面，“老子这辈子只剩一个任务——让你永远纯白无瑕。今天晚上，这些王八蛋的血，就是我送给你的订婚礼物。”

他猫着腰，借着集装箱阴影，悄无声息地摸到距离港口直线不到八十米的草丛高地。夜视仪打开，绿幽幽的世界里，一切清晰得可怕。

港口中央，二十多辆改装得像垃圾堆的暴走族摩托车排成两排，排气管还在低吼，像一群情的野兽。

灯光刺眼，红蓝霓虹灯管缠在车把上，照出一群穿着丑陋特攻服的混混——衣服后背写着“横滨无敌”

、“称霸全国”

、“神风再临”

，头染成五颜六色，脸上刺青歪歪扭扭。

足足一百零七人，正按照头目的命令，把一个个黑色背包从一艘偷渡来的小货轮上卸下来。

背包里是高纯度可卡因，包装严实，却挡不住那股化学品的甜腻臭味。

罗德把布伦L4架在草丛里，两脚架深深扎进泥土。他把眼睛贴在瞄准镜上，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真他妈聪明啊……分散运输，再到仓库集中。抓一个就只死一个，供不出来就没事。典型的黑帮教科书，上世纪警匪片里烂掉的桥段。”

他内心冷笑，“不过今天，老子不按剧本走。警视厅肯定有田中隆的线人，老子一个人干，才是最干净的。”

他又扫了一眼那些特攻服，差点笑出声“穿得跟神风敢死队似的，还‘称霸全国’？老子在罗得西亚丛林里杀过的游击队，都比你们这群没断奶的傻逼专业一百倍。行走的军国主义残渣，活该今天全死在这儿。”

他深吸一口气，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脑海里，优香今天在酒吧门口扑进他怀里哭的样子再次浮现——T罩杯软绵绵地压着他胸口，粉色蝴蝶结蹭着他的下巴。

她颤抖着说“我好怕”

，那一刻，他五十二岁的灵魂就决定今晚，一个活口都不留。

“为了优香的爱……杀。”

第一轮短点射，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空。

哒哒哒哒哒——！

布伦L4的枪口焰像橙红色的毒蛇信子，7。62毫米钢芯弹以每秒七百多米的初呼啸而出。

第一梭子二十，精准扫过最外侧的十五辆摩托车油箱。

“轰——！！！”

第一辆油箱直接被打穿，高纯度汽油瞬间被枪焰引燃，爆炸的火球冲天而起，把骑在车旁的两个暴走族直接掀飞。

其中一个黄毛小子还在喊“今晚赚翻了”

，下一秒他的半张脸就被爆炸的金属碎片削掉，血肉模糊地飞出去三米远，嘴里还含着半截舌头，惨叫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啊——！！”

第二辆、第三辆……连锁爆炸像多米诺骨牌。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刺鼻的汽油燃烧味混合着人肉焦糊味瞬间弥漫整个港口。

摩托车残骸四处飞溅，锋利的金属碎片像暗器一样插进旁边混混的胸口、大腿。

一个染绿毛的家伙正弯腰搬背包，半截排气管直接贯穿他的腹部，从后背穿出，带出一大串血淋淋的肠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子里的东西滑出来，眼睛瞪得像死鱼“这……这是什么……好烫……妈妈……”

罗德没有停手。他迅换上第二个弹匣，枪管已经烫得红，却稳得像岩石。第二轮短点射，专门瞄准动机。

哒哒哒哒哒——！

动机被打成蜂窝煤，金属碎片和机油四溅。

一个暴走族头目刚骑上车想逃，引擎盖直接炸开，滚烫的机油泼了他满脸。

他惨叫着从车上滚下来，脸皮被烫得像融化的蜡烛，一块一块往下掉，露出下面血红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颧骨“我的眼睛！眼睛瞎了！救命啊——！！！”

整个港口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一百多人从走私的狂喜中坠入地狱，有人还在喊“谁他妈开枪”

，有人已经吓得尿裤子，特攻服裆部一片湿黄。

火光映照下，他们丑陋的衣服显得更加可笑——“称霸全国”

的金字被血喷得面目全非。

罗德内心狂笑，却带着老兵的冷酷“第一波，废了他们的腿。接下来……轮到他们的命。”

暴走族终于反应过来。头目们扯着嗓子吼“有埋伏！操他妈的！所有人抄家伙！干死他——！！！”

一百多人像疯狗一样冲向草丛高地。

有人挥着日式短刀，有人举起自制土枪，有人甚至把摩托车残骸上的铁棍当武器。

夜空中回荡着鬼哭狼嚎般的怒吼“弄死他！老子要喝他的血！”

罗德微微一笑，棕色瞳孔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罗得西亚丛林里猎杀游击队时的兴奋。他切换到全自动模式，枪身抵在肩窝，身体微微后坐。